評審會在三天後停止,地點是天藝練習營的小型演出廳。譚英命令,如果夏綾能當場用歌聲征服評審組,那麼,就留在天藝,反之,則去帝皇。
她把頭抬起來:“阿衛,我底子不在乎能不能留在文娛圈。但是,我不想依托彆人的幫助灰溜溜地逃脫,就算我要走,也會比及光亮正大的那天,而不是現在。”
動靜傳開,全部練習營都沸騰了。
他隻當她是開打趣,伸出苗條的手指輕叩桌麵,這是他思慮的時候特有的風俗。好久以後,他說:“小綾,我想來想去,隻要這一條路了。你要擺脫裴子衡的話,就隻能用這個彆例,冒著離開文娛圈的風險。”
衛韶音細細看她,然後笑了:“你這傲慢脾氣,遲早有一天會害死本身。”
“阿衛,我不在乎。”她看著他,當真地說。
夏綾心中打動,得友如此,夫複何求?
“我會向公司證明,我有天後的潛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