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但是就在她翻身落上屋頂時,卻剛好與另一個黑衣人對上了眼。
此物固然眼熟,但能佩帶得起的,身份毫不會淺顯。秦燕打量半晌,將物件收進袖中。眼看巡查侍衛走近,他足見一點,悄無聲氣地飛離了將軍府。
一來一回間,兩人已然過了十幾招。徐梓月越打越感覺不對勁。這出招的速率和招式,如何看如何眼熟。再對上那雙冷冽的眼睛,徐梓月心底俄然一驚。
徐梓月見一招無果,乾脆抽出匕首向對方驀地劈去,又快又狠,刀風淩厲,呼呼作響。
她乾脆也裝醉,隻讓宮人跟秦燕說了一聲,便直接去城門口坐馬車單獨回府。等確保統統人都瞥見她醉醺醺回屋後,徐梓月從房梁上取出提早備好的夜行衣,翻窗溜了出去,直奔將軍府。
“眾卿平身。”
“張將軍為我朝立下汗馬功績,妾身佩服。家父常言保家衛國者當禮重待之,本日妾身便敬您一杯,也同敬那些戰死疆場的將士亡魂。”
秦燕正籌辦追,卻發明方纔徐梓月站著的處所彷彿落下了甚麼東西。他走上前,發明竟是一塊成色不錯的玉佩?
張平舌頭都大了,這話彷彿說了好幾遍徐梓月才聽明白。她確信張平曉得那封假諜報的內幕,正想潛入書房一探究竟,卻發明遠處舉著火把的巡查侍衛正巡查而來。
隻見張平坐在椅子上,眼神板滯,一副半醉不醒的模樣,嘴裡呢喃著甚麼。
秦燕眯了眯眼,乾脆先把玉佩收好。他本日夜探將軍府,也存了想從張平處尋覓宋靈悅滅亡本相的企圖。
她抬高聲音詰責,秦燕卻不答覆。用心之下,徐梓月被秦燕抓到了馬腳,一掌拍向徐梓月腰腹。徐梓月重心不穩,情急之下乾脆抓住秦燕的胳膊,兩人拉扯間貼得極近,秦燕趁機反握匕首,緩慢劃破了徐梓月的胳膊。
徐梓月冷眼瞧著,更加肯定對方心中有鬼。就在此時,高位上的帝王淡淡出聲:“世子妃不愧是將門以後,曉得體恤兵士。可惜朕傳聞體弱,不然將是下一個驍武將軍也說不定。”
張平在聞聲最後一句時,臉上的憂色俄然褪去幾分,他笑容僵了僵,勉強飲下美酒,明顯被勾起了苦衷。
武帝聞言,頓時哈哈大笑:“也是,婦道人家隻要能相夫教子、打理家事便好。罷了,朕先去換衣,眾愛卿自便便可。”
她宋家滿門忠烈,為朝廷經心極力,可獲得的結局如何?她情願馬革裹屍黃沙埋骨,但毫不答應本身和宋家亡於叛變與詭計!
親信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秦燕麵色一沉,轉著輪椅回身就往外走:“去紫蘭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