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嶽澤說完,就對著呼延穆微微一笑,然後亮出了金燦燦亮閃閃的的豎瞳。
“參軍,你先忍忍,我這就去叫人出去……”
白嶽澤冇想到此人上來就是寬衣解帶,他還在調度氣味,身上的瘀傷正在緩緩消逝,如果此時被旁人瞧見,必定會感覺的古怪而驚奇。情急之下,白嶽澤氣味混亂,不謹慎又震驚了傷處。此人真是來添亂,白嶽澤實在無語。
“參軍,參軍,你如何了?是不是我方纔傷著你了?”白嶽澤很焦心,很憂愁。呼延穆聽著白嶽澤嬌滴滴的聲音半邊身子都酥了,倉猝點頭。白嶽澤也不閒著,他的雙手在呼延穆的兩隻胳膊上來回摸,呼延穆頓時嚎喪得高了整整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