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寶強手一揮,“都到齊了就解纜,明天去修溝,先從上嶺子那邊開端。”
石頭明天早晨方纔聽到這件事的時候,內心也很憤恚,但是早上醒過來,他也想清楚了很多事。
石榴冇有理她,秦豔芳卻皺眉道:“石梅,不要胡說。”
秦豔芳走在石榴中間,她問:“石榴,你手上纏著布條乾嗎?”
“因為冇有手套,這個就當作手套一樣的感化,乾活今後,手上就不會起泡,不會起繭子。”
“三年前訂婚的時候我家給你爹和你都各做了一身衣服,另有,這三年來每年過年的時候,我二哥帶著兩斤酒,一斤肉,一斤紅糖去你家拜年,既然現在你和我們家冇有乾係了,這些都要還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