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鋒聞言從懷中摸出一個乾硬的饅頭,遞給了楊過,說道:“我前幾日在一個農家那邊拿了幾個,現在就剩下這一個了,你吃了吧。”
因而兩人中一個儘管講,另一個儘管記,不知不覺中數個時候已經疇昔了。歐陽鋒將兩大奇功的要旨都說完,纔想起問楊過道:“我講的這些你都記著了?”
歐陽鋒這才消了肝火,說道:“你用他們的武功去打他們,甚麼時候才氣夠報仇?不如我教你這世上最短長的兩大奇功,等你學會了,這天下就誰也欺負不了你,到時候想報仇還不輕易?如何樣,你想不想學?”
歐陽鋒便挑了幾處口訣扣問,見楊過所答無誤,不由甚喜,說道:“好孩子,你但是比克兒聰明多了。”他固然瘋瘋顛癲,但對很多事情已經記起,隻是還想不起本身是誰罷了。
歐陽鋒哈哈一笑,說道:“那裡需求那麼費事?看好了!”他將一把藥草放在大石上,將另一把藥草置於雙掌之間,然後兩掌悄悄一搓,藥草便消逝不見。
他忍不住便想扭解纜體用手去撓,歐陽鋒卻說道:“乖兒子,現在還不能撓,再等上一會兒就好了。”
歐陽鋒說道:“平常的體例藥力滲入太慢,我用內力催動一下後就會快速很多。”他邊說著話邊緩緩轉動著雙掌,將藥力一分一分地催入楊過的身材以內。
楊過有些獵奇地問道:“寄父,這些藥草是給我治傷的嗎?你如何曉得去那裡找這些藥草?”
楊過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到鼻端,頓時聞到了一股濃厚的藥香之味。他以往見到的外傷之藥都是膏狀或者粉末,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類液體形狀的,心想:“這藥都成汁水了,待會兒在傷口上倒是如何牢固?若藥力冇有充足的時候滲入皮膚,還能止愈傷口嗎?”
楊過不由一驚,忙拉著歐陽鋒的胳膊,用好話安慰道:“寄父,全真教的武功孩兒已經學得差未幾了,此次歸去是要找那幾個傷我的羽士算賬,你將全真教滅了,我這仇不是一輩子都冇法報了?”
當下他便將更高層的心法逐句念出,也不管楊過是否能夠聽懂、能夠記著多少,儘管滾滾不斷地講了下去,還不時地用拳腳演練一番。但他本就瘋瘋顛癲,時而復甦時而胡塗,現在傳授口訣之時,也是夾七雜八,一會兒在背蛤蟆功,一會兒又念九陰真經,也不怕楊過將二者給記混了。
這蛤蟆功和九陰真經都是天下武學中的絕頂工夫,凡人隻習練此中一種便已能平生受用無窮了。按理來講,楊過現在應當是欣喜萬分,但他現在的神采倒是有些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