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洗鹹菜!”易安安大聲對占南徽說道,把手裡的刷子交給占南徽。
占南徽俄然想到每天早晨,女人抱著他那軟軟的感受,他的神采一下子漲紅,目光從女人的身上飄過,然後拿起放在中間板凳上的書來,快速地進入了房間持續去看書。
“不是,我之前是上了大學的,但是冇上完就到鄉間了,現在我已經報完名,能夠重新考。”陳思思說道,她看了易安安一眼,低聲問道,“我有幾個題不會,能不能讓南徽哥幫我講一下?”
陳思思的神采一變。
吃完飯,易安安燒了一木桶熱水,倒在大木盆裡,籌辦洗頭。
占南徽撫摩著女人的脊背,目光落在女人偶爾暴露的細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