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南點了點頭,到時候她做好吃的,給他們分一些也行。
看得安以南不由一樂,謝圓圓恰好昂首。
“我死了。”謝圓圓直接坐在了地上,底子不想爬起來。
誰無能,誰就拿多工分。
掰這玩意也是個力量活,固然也能踩開,但安以南的力量不好節製,小向北的力量又小,姐弟倆就徒手掰了。
謝圓圓看著兩大布袋,她但是著力起碼的呀。
安以南抿了抿嘴,改正了一句,“我家。”
“前麵的我不要了,這些充足我吃了,還能給我家老頭郵歸去嚐嚐。”謝圓圓也冇往外倒,不過有這一布袋真的夠了。
“你和虎子打豬草的時候喝,彆中暑了。”
“把蒸餃給你圓圓姐送去。”安以南在碗中放了四個蒸餃,充足謝圓圓吃了,估計她現在也冇甚麼力量做飯了。
“安知青,明天一隊很多嬸子都找我問你呢。”李嬸笑嗬嗬的,彆的也冇說,意義也傳達明白了。
如果下大雪了,那田裡的糧食可就毀了。
姐弟二人吃了飯,然後躺炕上睡了半個小時,就聽到了上工哨的聲音,安以南清算了下東西,把鍋裡的綠豆湯倒進一個軍用水壺裡,又給小向北倒滿一個小水壺。
比第二名足足多出了二十多工分。
男人和女人分分歧的小隊,賣力分歧的地區,下工的晚了一些。
比擬較之下,張謙就不顯眼多了。
安以南提著軍用水壺,也向地頭走去。
把他們第一天弄返來的板栗,掰了差未幾,安以南把院子打掃潔淨,然後又把前麵的板栗翻了個麵。
安以南左手拎著水壺,右手拎了一個布袋,內裡放著毛巾和碗,也往知青點走。
一看如許,安以南也冇再問下去,轉換了另一個話題。
這一罷休不要緊,本來一隊都要借男隊的人抗糧食,這回一隊的統統糧食,都被安以南包了……
安以南把布袋轉到左手,右手扶著謝圓圓,讓她借下力,“你下鄉圖個啥。”
但搶收以後,還會有一些小活計,比如撿糧食,比如脫粒甚麼的,這些便可乾可不乾了,這些活計冇有那麼焦急,如果都乾了,彆人吃甚麼呀?
一下午再創新高,拿了四十個工分。
一天六十工分,在搶收的第一天,穩穩地拿了第一名。
她把板栗都平分了三份,一人一份。
“彆貧了,這些你給張謙拿疇昔,這些你收起來。”安以南把兩個布袋遞給她。
下地的女人們,都是燒點開水,有的都不燒,帶點涼水就下地了。
還是小向北,從屋子裡端出來一碗溫水,遞給了謝圓圓,謝圓圓感激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