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稻收割完了接著還得插秧種晚稻。
也冇人敢偷懶。大隊書|記和公社社長四隻眼睛盯著呢。做農夫的,繁忙一年,不就盼著這一刻麼。
“好好……”
乾脆舒貴重冇大礙,出院冇幾天又開端活蹦亂跳。舒老太並小兒子、小兒媳揣摩著等雙搶疇昔了再找那死丫頭算賬。
擺佈家裡有現成的客房,是給省會的兒子一家籌辦的。平時一向都有打掃,何況又是夏天,拿床毯子就能住人。
……
胳膊上的夾板,滿七天就取下來了。不過為了讓筋骨長得好點兒,張爺爺讓她持續綁著繃帶,免得忙這忙那的時候,又把胳膊磕碰傷了。
久而久之,清苓也感覺身為女人,萬不能隻依托男人而活。起碼不能落空自我地依托。
除了給兒子補,也要給孫子補。
“您倆又冇吃多少。何況這位置的肉嫩,不信您嚐嚐。太老的我也不給你和大爺吃。”
“閨女啊,要不你搬來跟我們倆老住吧,你家屋裡有蛇,住著提心吊膽的,我想想都怕。”張奶奶想到這幾天村裡的傳聞,心不足悸地勸道。
這時,鄉村裡一年中最繁忙的“雙搶”勞動開端了,家家戶戶埋頭在悶熱的郊野上――部分人哈腰割稻;部分人把割下來的稻穗裝上平板車,推到曬穀場;部分人賣力打稻。
這話她愛聽。
張奶奶佯嗔地睨了老伴兒一眼,倒也冇再說甚麼。往清苓碗裡添了個雞腿,說:“閨女,你要的雉雞羽毛我都理出來了,明兒先洗洗,等曬乾了你再拿回家去。不過胳膊冇好之前彆想著做甚麼。”
舒建強倆口兒送寶貝兒子去縣病院,舒老太揪起孫女的耳朵,邊罵邊往家走。
“啊?走了?”張有康老倆口一陣驚奇。之前聽村裡傳得沸沸揚揚的,還覺得真的在舒家做窟了。
地宮時,宮主一沾酒,就對她們幾個大發牢騷:天下男人多薄倖。酒醒後,就領著技藝高強的清風等人出去“除暴安良”、“殺富濟貧”,工具常常是孤負女人的薄倖男。
臟臭的襯衫也總算扒下來換了一身。
張有康勸她想開點,誰家冇幾個糟心親戚?刺耳的話就當大風吹過,跟他們計算,表情鬱卒的隻會是本身。
三人坐在通透的院子裡,喝雞湯、啃雞肉、聊家常。
舒老太固然心疼錢,但也心疼獨一的兒子,精打細算地攥動手裡那點錢,隔天跑趟供銷社――弄點肉返來給兒子加餐。
清苓連打兩個大噴嚏,思疑那極品一家又在背後算計她了。不過她可不怕,有本領上門搶啊,小金跟她上山避暑,這不另有小斑三兄弟輪番看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