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窗的那張辦公桌前,坐著一名三十歲擺佈的護士,問門口的李冬,“你是幾床的家眷?”
“三叔他不肯意以傷還傷,但是同意賠15塊錢的營養費,同意叫你來顧問彩霞。”
之前,她還憐憫李斑斕。
“爺爺。”
“等過年,我不但有新衣服新鞋子,我另有新棉花做的新棉衣,守成創業也有。”
“二姑但是甘心不要錢,也要以傷還傷的。”
劉彩霞指著床頭凳子上的籃子,“斑斕,你摘棉花上的臟東西,我要鉤頭花。”
“心眼多的人,一言一行都很有目標性。但是我警告你,如果在你顧問期間彩霞的腰傷更嚴峻了的話,我會叫你曉得腰傷的滋味的。”
一踏進院子,她便揚起嗓門喊,“奶奶,二姑,我來照顧彩霞姐了。”
乘坐渡船過了泠江,路上看不到人,李冬又換電單車。
“彩霞姐,這是甚麼毛線?竟然這麼細?另有,你這根鐵條是甚麼東西?”
腰越痛她越怨。
圍著棉花堆摘棉花的人,都問她做甚麼去?
她以為呢?
但是,她受傷後,娘對三孃舅生機說甘願不要錢,也要叫三孃舅傷了腰來抵她受的罪,她打動地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