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點頭,把去馬頭嶺的顛末奉告李二姑。
李二姑一挑起擔子就心疼了:“大寶,肩膀疼了吧?”
美意人在馬頭嶺外等她出來了,才把這些貨色卸下來,由她本身挑返來的,行不可?
她是被美意人送到馬頭嶺的,行不可?
看著那花生油塑料桶,李冬又拿了四瓶白酒和八個汽水空瓶子。
一袋10斤的麵、59斤掛麪、1.8升的花生油、4斤紅糖、兩條顯得土氣的毛巾,都放在了收銀台上。
“阿誰家是用我爹的錢蓋的,永久是我的家,還給我留個房間,今後回孃家隨時能夠住下。”
起夜的人,正被家人抱怨著,這今後還如何做隔壁鄰居?
李冬冇指名道姓,許家也不想管大閨女的事情了,也就冇有人出來接話茬。
她另有個喊爹的公公……
李冬冒充想了一下:“彷彿是羊角灣的,從馬頭嶺分開後,他推著板車往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