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該用一對啊?”
李奶奶推他出去,“你如何這麼實心眼呢?回家去。”
李奶奶抓著刨花擦著。
隨後又趕兩個孫子,“軍子民子,回你們房間去。”
說著李冬出了西屋。
對於一分錢都要掰成幾瓣花的社員來講,這代價和吃他們的肉差未幾了。
不但疙瘩湯裡有雞蛋花,上麵還臥了一個荷包蛋。
李爺爺把兩位隊長送到了院門外。
李冬蹲在木箱子邊往外揀東西,“下個月我就出嫁了,不先給你們備好東西,我不放心。”
“等你。”
劉彩霞的答覆,叫邵海燕咧嘴,“王八就喜好趴著。”
“兩位隊長慢走。”
李冬叮嚀道,“高三叔,慢點推,箱子裡有雞蛋。”
李奶奶則捧出了油罐子。
李奶奶一聽,立即不把雞蛋往缸裡揀了,“抬油罐那邊去。”
捧著油罐的李奶奶,隻能聽大孫女的話。
爛的很多,裂的也很多。
邵海燕看了眼兩位隊長,“動靜應當是李斑斕放出去的,她從我這裡猜到了你不在家。”
李冬吃著疙瘩湯,問向她大獻殷勤的邵海燕,“你給我惹事了?”
高三叔留了下來。
李冬拿出木箱子裡的瑣細東西,倒出了刨花,把木箱搬進東屋的大箱子中間。
邵海燕對她翻個白眼,“你便不便?不便就睡覺了。”
“誰說裝不滿的?枕頭也能裝出來。”
高大叔和高二叔拎上東西,帶著三個小輩分開了。
十斤就是三塊錢。
李冬推開空碗,起家要和李奶奶揀雞蛋。
還叫李爺爺去廚房拿個碗來放爛雞蛋。
再和李奶奶一起抬油罐進東屋後,就叫李奶奶給油罐子放進木箱裡。
“入夜了,我一小我不敢去前麵。”
李冬看向坐在她劈麵的王永林和徐躍春,
“村醫叫我再等一旬再下地,我也趴夠了。”
高大叔跟著前麵扶著。
劉彩霞瞪邵海燕,“都怪你,大寶姐不喜好彆人詰問她甚麼。有吃有喝還問,那不是不識好歹嗎?”
李冬指著地上的一堆,點出了高家的東西,叫他們拿歸去。
李冬則帶著李奶奶把油罐往飯桌子上放,“擦擦內裡。”
徐躍春問道,“細糧呢?”
李冬屁股也不抬,持續喝她的白麪疙瘩湯。
“這麼說吧,他們冇了糧,就盼著我早些去縣城。”
李冬補了一句,“墊了刨花了。”
進了李家,高家三兄弟帶著下一代高家三兄弟兩趟收支,就把自行車上的貨給卸下來了。
邵海燕和劉彩霞還在大眼瞪小眼等著李冬。
李冬把東西都放在凹凸櫃上的新臉盆裡,看向兩人,“如何還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