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抽了口寒氣,強忍住胸口的疼痛,悄悄懊悔一時冇按捺住,當了這根人肉柱子。
美人公子輕拍著她後背的手,滑了下來,未語臉先紅:“床鋪好了……”
花媽媽冷哼了一聲:“此次我就反麵你計算了!如果下回你還敢惹客人活力,我的手腕你是曉得的,我不怕再吃力號召你一回!”
“兩千兩!”柳青青的聲音落地,滿座嘩然。
花媽媽見狀冷冷一笑,話語更加刻薄:“想尋死?成啊!可就是彆死在我的怡紅樓裡,壞了我的買賣。”豐腴的手今後廚的方向一指,“去!上廚房拿把菜刀!出了這我這怡紅樓的大門,隨便找個處所抹了脖子,冇人會攔你!但你可想好了……你身後,到底能不能真的平靜!”
“行了行了,先送到房裡,我今晚自會替你好好調教!”錢大爺也湊了過來了,拉了美人就往樓上走。
“您加一百兩?”花媽媽當即停了腳步,眉悄悄一挑,內心早有了主張,對著錢大爺笑道:“錢大爺,我們這行的端方您是曉得的,清倌兒的頭夜,向來都是價高者得!”決計減輕了‘價’這個字,擺瞭然要看兩人競價相爭。
她放下了茶杯,感覺有些悶,瞅著桌上果盤內的桔子,黃燦燦的長得討喜,便拿起一個,剝了一瓣桔子丟入口中。
房內又分內裡兩間屋子,用雕花的隔斷隔了。因連通處掛著一幅翠玉的珠簾,看不清裡屋的景象,外屋一應物什倒是質地講求,做工詳確。單不說那紫檀木的桌椅,雕花的香案,光案上安排的紫玉香爐,就代價不菲。本來這就是當紅頭牌的氣度,毫不遜於將相王府!
柳青青摸了摸脖子,進了配房。
她順了順氣,道了聲謝。
美人公子從桌上的茶盤裡倒了杯茶遞給她,“公子稍坐,我去換身衣裳!”
花媽媽那裡會容他辯論,招來二樓的伴計,就把他拖下了樓,繼而又笑盈盈地叮嚀:“招財進寶,財路廣進,給這位爺帶路!”
當真是一顧傾城、再顧傾國的絕色美人!這一顧,全然顛覆了她那顆籌辦置身事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