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義是說,在季世以後,有人專門到這間病院來做人體嘗試。”常逸道。
“彆去,內裡萬一另有活的喪屍如何辦?”
“花曉,我們從速分開這裡吧。”
看到如許一幕,花曉眉心緊蹙。
“你肯定?能想起來嗎?”
“竟然來滿是喪屍的病院住,真是勇氣可嘉。”
“你撿了甚麼?”常逸問道。
常逸不由得提起一顆心,直到四周並冇出有喪屍呈現的跡象才鬆一口氣。
花曉微微皺眉,翻開手電筒往門內照去。
“不是病院做的。”花曉道。
花曉沉默著,一言不發,持續往前走。
病房裡的物件統統整齊如新,唯獨床鋪亂糟糟的,較著是有人在這裡住過。
常逸一把推開門,燈光照入室內,連帶著內裡的血腥場景也閃現在兩人麵前。
走廊四周沉寂一片,耳邊隻迴盪著兩人的腳步聲。
另一邊,花曉和常逸走在病院暗淡悠長的走廊上。
這間嘗試室很大,走到內裡,兩人發明另有一扇門。
“如何冇有門牌?這裡是甚麼處所?”
花曉在內心翻了個白眼,“我讓你看的是姓前麵的標記。”
說罷,花曉把一隻手電筒丟給常逸,徑直踏進嘗試室。
“你看甚麼呢?”常逸問道。
常逸神情凝重,“這間病院太可愛了,竟然用活人做嘗試!”
比來氣候酷熱,屍身早已發臭,血肉大要還爬動著密密麻麻的紅色蟲子。
他們的手腳全數被綁住,臉上還保持著死前的痛苦神采,與其說是解剖研討,倒不如說是在做人體嘗試。
“這又是甚麼異能!”
常逸立馬放手後退,捂著鼻子皺巴著臉,“這甚麼味兒啊,這是。”
可這個房間,除了手術檯,地上牆角另有好幾具也被解剖得不成人形的屍身。
“彆廢話,把門翻開。”花曉拿出兩個手電筒道。
花曉翻開手掌給他看。
常逸道,“怪不得這邊冇有喪屍,本來是都被關在這內裡了。”
“這邊是不是有點太溫馨了?一隻喪屍也冇有嗎?”
“這個標記,彷彿有點眼熟。”常逸托著下巴思考道。
圖案中間簡樸兩筆勾畫出一隻鳥的形狀。
從眼睛和皮膚來看,美滿是正凡人,不是喪屍。
再看看地上沾著血的足跡,常逸不由感慨。
隻一眼,兩人臉上同時呈現震驚。
花曉拿動手電筒持續往裡走。
“在我們之前,竟然也有人來過這裡?”常逸問道。
“再看看就曉得了。”
細思極恐,常逸不敢再細想下去。
花曉看了眼大鎖,“翻開看看就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