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更是直了眼,想了半天:“奴婢不曉得,常日裡奴婢隻在屋裡服侍少夫人,做做針線,外頭的究竟是不曉得,少夫人也冇問過,要不……要不奴婢悄悄探聽一下去?”
小巧正想悄悄退出去,門口的簾子一掀,顧媽媽笑吟吟的走了出去。
翡翠正在忐忑不安,鄭明珠說:“你把嫁妝第二層的阿誰紅漆盒子翻開來看看。”
但是現在她又隻能問翡翠:“那麼我的嫁奩又是誰打理呢?”
鄭明珠微淺笑:“你心中明白就好,起來吧。”
鄭明珠看了一回,卻不說這丫頭好是不好,隻是驚奇的說:“翡翠如何了?”
那丫頭忙就跪下叩首。
讓翡翠奉告她,比本身來講更加安妥。
怪不得要替本身做主呢,本來是已經動了心機了。
身契放在本技藝裡,遠不如讓她曉得了威懾力大,有的東西需求藏匿很久,一擊而中,有的卻應如同掛在頭上的劍普通充滿威懾,收攏丫頭就是如此,恩威並施便易勝利。
翡翠在心中考慮了一下,回道:“少夫人之前不大過問錢銀來往的事兒,原不曉得,我們屋裡,少夫人的月例是五十兩,兩個一等管事媽媽每個四兩,兩個二等管事媽媽每個二兩,四個大丫頭每個也是二兩,八個小丫頭是一兩,彆的另有灑掃搬抬的粗使婆子並三四等的小丫頭每個都是五百錢,每個月初兌了銀子來,都是交給顧媽媽的。常日裡收禮送禮也都是顧媽媽經手。”
十一章
鄭明珠聽到這句話,這才轉過身來,顧媽媽笑著去扶她,嘴裡說著:“我的奶奶,這剛好了,就在這窗子跟前吹風,又這麼站著,不累麼,不如上炕上歪著吧。”
鄭明珠說:“有個事我還得問問,那日我開銀子匣子,裡頭如何隻要幾兩碎銀子,我屋裡月錢是誰管著?常日裡走禮犒賞又是誰管著?”
做主子做到這份上,倒真少見。
就彷彿哥哥送來身契,不過是奉告她,你冇有後顧之憂,自有人會為你撐腰,而她拿了身契給翡翠看,也不過就是為了讓她明白,她是誰的人,她的身家性命是誰說了算,底子不消顧忌顧媽媽。
這個丫頭實在是個聰明的,在這屋裡四個丫頭裡還是第一份,也怪不得翡翠對她不滿,如許的丫頭,在哪個主子手裡也是能出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