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您可真行,這麼快就找到線索了!”
第二天一早,李成剛翻開院門,就聽到一陣刺耳的猴叫聲。
“好暴虐的心腸!”
不但害猴,還禍及本身一家。
林伯聽完,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沉吟半晌:“猴子變態,必有妖。走,跟我去你家看看。”
林伯搖了點頭:“這哪能算啥。我林老頭不就靠著鼻子靈、眼細過了大半輩子。”
李成咬牙切齒,“這是哪個天殺的乾的?”
“咱村裡,誰有這個本領?”
說著,他伸手在捕獸夾的一條邊上摸了摸,指尖擦出一道模糊的刻印,“你看這標記,寫的外省字,這夾子八成是從外頭帶出去的。”
李成聽得心發毛,內心不由揣摩開了。這類槽鋼材質的圈套夾子在他眼裡,也顯得過於精美乃至“專業”了些,可不就是像林伯說的——外來人搞的?
李成咬了咬牙,摟緊手上的夾子,眉頭快擰成疙瘩了。
瀟瀟倒是樂得咯咯直笑,伸著小手想去抓猴子。
他把散落在地上的果子撿起來,重新放回簍子裡,內心揣摩著,這得有多少隻猴子才氣搬來這麼多東西?
李成走近一看,頓時倒吸一口冷氣。那是一個捕獸夾,上麵還殘留著一些烤紅薯的殘渣。
這煙盒的包裝上,印著某外省捲菸廠的名字。
李成湊過甚去。
李成一拍大腿。
猴子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行動嚇了一跳,吱吱喳喳地叫喊著,紛繁跳到樹上、屋頂上,居高臨下地瞪著李成。
林伯嗤笑一聲:“張柺子是人精,那傢夥惦記你家的猴子是八九不離十,可他壓根兒冇有這門路。這些捕獸夾,可不是普通人家的玩意兒。”
特彆是村西頭阿誰好吃懶做的張柺子,看著李成不勞而獲,內心像貓抓似的難受。
說完,他撈起帶來的木杆,搶先朝林子深處走去。
他眸子子滴溜溜一轉,揣摩著如何才氣分一杯羹,最好是獨吞了這猴子的“供奉”。
李成揮動著掃帚,嘴裡呼喊著:“去去去!都給我走!我這兒又不是花果山,要造反啊!”
李專內心也犯嘀咕,這些猴子平時靈巧得很,明天這是如何了?
“成子,咱持續走,看看山腰另有啥環境。”
這猴子精得很,硬搶必定不可,得智取。
林伯指了指山腰的方向,“隻要此人摸進過山裡,必定會踩爛草皮、留個氣味、弄出點陳跡,咱漸漸尋。”
還好明天隻是猴子圍了院子,萬一這些“猴子朋友們”玩得再大點,指不定出甚麼亂子。
可他也冇去招惹它們啊,莫非是山裡出了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