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廠帶領也紛繁點頭稱是,對李成佩服得五體投地。
劉大柱眸子子一轉,內心有了主張。
兩家隔著一條不深的河溝,劉大柱貓著腰,鬼鬼祟祟地溜到李立室門口。
趙長河滿臉堆笑,對李成豎起了大拇指:“你真是我們廠的財神爺啊!自從你來了以後,我們廠的效益是芝麻著花節節高!本年的年關獎,我籌算給大師都翻倍!”
幾個老闆搶先恐後地說著,恐怕李成不承諾。
他倒要看看,李成每天往鎮上跑,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這麼冷的天,誰情願去乾活?還不如去李立室……說不定能要點東西返來。
車上已經坐滿了人,幾個大娘懷裡抱著孩子,嘴裡絮乾脆叨地說著家長裡短。
……
另一個老闆也跟著擁戴:“是啊李總管,您的設想真是太有目光了!我們廠出產的‘迎春’牌毛衣,也多虧了您供應的改進計劃,現在銷量翻了一番!真是太感激您了!”
想到這,劉大柱內心就像吞了隻蒼蠅,又酸又噁心。
劉大柱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出來。
更讓劉大柱憤恚的是,李成這段時候每天往鎮上跑,也不曉得在忙些甚麼。
劉大柱搓了搓凍得通紅的雙手,哈了口氣,一溜小跑奔向村口等牛車。
他咬咬牙,又取出一毛錢遞給老夫,嘴裡嘟囔著,“真是的,坐個牛車都這麼貴……”
“李總管,您好您好!久仰大名!”
劉大柱一眼就看到了李成,他穿戴一身極新的棉襖,手裡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看起來精力抖擻。
這段時候,李二狗就像著了魔一樣,每天在李立室門口轉悠,不是蹲著看李成練拳,就是本身在那兒瞎比劃。
貳內心像貓抓一樣癢癢,恨不得立即衝上去問問李成到底是如何回事。
幾個老闆臉上暴露了絕望的神采,此中一個老闆咬咬牙說道:“李總管,我們情願再加一千件的訂單!代價也再進步百分之十,您看如何樣?”
真不愧是個臭傻子!
劉大柱陪著笑容,試圖還價還價。
遠遠地,一輛晃閒逛悠的牛車駛來,揚起一陣灰塵。
北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凍得他直顫抖。
到了鎮上,劉大柱躲在街角,像做賊似的盯著牛車停靠的處所。
趕車的老夫呼喊著牛,瞥了一眼劉大柱。
之前李成打獵,還能時不時帶些野味返來,現在倒好,神奧秘秘的,必定藏著甚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