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河這是給他出了個困難啊。
他曉得,必定是有人看二狗誠懇巴交,用心少給了錢。
李成不動聲色,等著趙長河拋出他的前提。
比料想的少了幾塊。
看到李成略顯吃驚的神采,趙長河又彌補道:“當然,上放工時候,辦理體例,你本身定。”
不愧是趙長河,上一世能爬到高位的人,公然奪目。
“不過,”趙長河吸了口煙,眯起眼睛,吐出個菸圈,像是在揣摩甚麼困難,“這個總管的位置,可不是那麼好坐的。我有個前提。”
“不消考慮了,趙廠長,我承諾。”
李成跟著趙長河走在廠房裡,感受像是走進了一個龐大的蒸籠。
趙長河彈了彈菸灰,伸出一根手指:“一個月,一萬塊的經濟效益。能做到,這位置就是你的。做不到,那就另說。”
他傻乎乎地站在原地,像一棵被曬蔫了的狗尾巴草,眼神卻透著掩不住的鎮靜。
回到之前賣草藥的處所,李成一眼就看到了二狗。
靠近一百斤的老虎,賣了足足兩千多塊錢。
二狗咧著嘴,暴露一口整齊不齊的黃牙,手裡緊緊攥著一疊皺巴巴的鈔票。
趙長河歎了口氣,又指著不遠處一個正在偷懶的工人,抬高聲音罵道,“你看看那小子,就曉得偷奸耍滑!老子遲早把他開了!”
他和趙長河又客氣了幾句,便分開了紡織廠。
李成走疇昔,拍了拍二狗的肩膀,笑著問道:“不錯啊,二狗!看來你天生就是個做買賣的料!”
“趙廠長,您說。”
不過幸虧,對於老虎肉,二狗倒是盯得嚴實。
“成哥,這……”
李成績曉得事情冇那麼簡樸。
對於草藥缺口,李成並冇有說甚麼,隻是把錢分紅兩份,一份遞給二狗。
“現在的年青人啊,一個個都冇甚麼耐煩,乾活也不當真,三天捕魚兩天曬網的。”
李成接過錢,細心數了一遍,眉頭微微皺起。
趙長河本覺得李成需求時候考慮,畢竟一萬塊的效益不是小數量,便說道:“給你三天時候考慮,如何樣?”
“成哥!草藥和老虎肉都賣完啦!”
換句話說,隻要能完成目標,他幾近能夠把紡織廠當作本身的私家領地來運營。
二狗有些躊躇。
一個月兩百塊!李用心動了,這但是個龐大的引誘!
李成淡淡一笑:“趙廠長,您放心,我既然承諾了,就必然會極力。”
但他還是保持著沉著。
“趙廠長,我怕我勝任不了……”
李成打斷他:“拿著吧,兄弟之間,不說這些。下次重視點,彆讓人給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