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固然還小,但也非常懂事。
劉大柱被打得一臉委曲,卻不敢還手,隻能小聲嘟囔:“大哥,那但是槍口啊!誰敢上啊!你不要命了,我還要命呢!”
“哥!瀟瀟還在哭呢!”
齊蘭還是一臉猜疑:“你啥時候學會采藥了?之前也冇見你上過山啊?”
她臉上本來就被孫豔梅抓破了皮,如果再敷上這不明物體,萬一爛臉了可咋辦?
劉大柱本來躲在一邊瑟瑟顫栗,聞聲孫豔梅罵他,頓時感覺臉上掛不住了。
一股清冷的感受傳來,疼痛感也減輕了很多。
她被劉大柱鹵莽地拽了起來,哆顫抖嗦地站著,一句話也不敢說。
孫豔梅越罵越凶,恨不得將劉大柱活剝了。
他謹慎翼翼地抬起手,悄悄撫摩著齊蘭的臉,指腹傳來一陣溫熱,卻又帶著一絲刺痛。
“放心吧,媳婦兒,絕對不會毀容的!”
他壯著膽量衝上去,想要拉開兩人:“媽!媽!彆打了!彆打了!”
“劉大柱!你個冇出息的玩意兒!瞥見個槍口就嚇尿了褲子!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
孫豔梅一邊罵,一邊狠狠地擰著劉大柱的胳膊,彷彿要將他身上的肉都擰下來。
固然她還小,但是她剛纔都瞥見了,爸爸為了庇護媽媽,拿出了槍。
張桂芳頓時火冒三丈,拋棄手裡的瓜子,衝上去一把抓住孫豔梅的頭髮,吼怒道:
她剛纔竟然因為李成抱她,把孩子都給忘了。
內心,一股暖流緩緩流淌。
“林伯?”齊蘭更加迷惑了。
齊蘭這才恍然大悟,本來如此。
哥!
齊蘭看著那綠油油、黑乎乎的一坨,不由有些遊移。
齊蘭聽到李菁的聲音,這纔回過神來,臉上一紅,有些難堪。
這玩意兒……真的能行嗎?
她反手也抓住了張桂芳的頭髮,兩人就像兩隻鬥雞一樣,相互撕扯著,場麵混亂不堪。
之前剛嫁給李成的時候,她也曾是個懷揣著誇姣胡想的少女啊,如何能夠不巴望甜美的伉儷餬口?
她從速從李成懷裡接過瀟瀟,悄悄拍著她的背,柔聲哄道:“瀟瀟不哭……”
他蹲下身,看著淚眼婆娑的瀟瀟,誠心腸報歉:“爸爸不是用心忽視你的,是媽媽受傷了,我們必定要先庇護媽媽,對不對?”
“嗯嗯!”李成忙不迭地點頭,“我剛纔上山做圈套的時候,恰好遇見他白叟家了,他教了我很多東西呢!剛纔那把獵槍,也是林伯給我的!”
孫豔梅一邊掙紮,一邊不忘持續唾罵劉大柱。
另一邊,孫豔梅被劉大柱一起拉回了家,一起上罵聲不竭,活像個惡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