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會吃說誰呢?!你個老虔婆……”
李成望著二狗遠去的背影,內心結壯了很多。
李成聽到動靜,走了出來。
齊蘭固然不太明白,但還是點了點頭:“行,我明天一早就熬。”
“成哥,你要的草藥,林大夫配好了!”
……
孫桂芳也跟著點頭:“對對對,這主張好,到時候李成那屋子就是我們的了!”
劉大柱一起灰溜溜地回到家,還冇進門就聽到孫豔梅鋒利的嗓音:“死鬼!又跑哪兒廝混去了!讓你去看李成咋養蛇,看明白冇?”
“學不會?你個窩囊廢!人家李成能養,你就不能養?我看你是懶得學!”孫豔梅叉著腰,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劉大柱臉上了。
“放開他吧,二狗。”
……
劉大柱被李成毫不包涵地回絕,內心又羞又惱。
“我…我就是想看看李成是如何養蛇的,也想學學,賺點錢。”
齊蘭一邊添著柴火,一邊想著李成養蛇的這檔子事。
下午,太陽將近落山的時候,二狗氣喘籲籲地返來了,手裡提著一包用油紙包裹好的草藥。
李成接過窩窩頭,咬了一口,玉米的苦澀在口中伸展開來。
第二天淩晨。
兩個女人先是一愣,隨即眼睛一亮,孫豔梅一拍大腿:“好主張啊!大柱子,你總算聰明瞭一回!”
“成哥,你這蛇養得真不錯!”
李成轉頭一看,隻見二狗手裡提著兩個熱騰騰的窩窩頭,正笑嗬嗬地望著他。“嫂子讓我給你帶的,趁熱吃。”
“還早著呢,起碼得養半年。”李成頓了頓,又說道,“代價不好說,得看市場行情。”
二狗鬆開手,劉大柱趕緊清算了一下混亂的衣服。
“你乾啥罵我兒子!我兒子咋窩囊了?你個隻會吃的貨,就會瞎叫喊!”
李成接過草藥,細心看了看,一股淡淡的草藥香撲鼻而來。
眼看著兩個女人又要吵起來,劉大柱從速站起來,滿臉堆笑地勸道:“哎喲,我的好娘嘞,我的好媳婦嘞,都少說兩句,少說兩句。”
劉大柱眸子子滴溜溜一轉,抬高聲音說道:“你們想啊,李成那小子如果出了啥事,他那遺產,屋子、地,不都得是他的繼哥,也就是我的嘛!”
這時,齊蘭從屋裡走了出來,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玉米糊糊:“成子,二狗,都忙活了一下午了,從速喝點糊糊墊墊肚子。”
他把書上記錄的幾個草藥名字奉告了二狗,“就說是我要的,代價好籌議。”
孫桂芳,劉大柱的媽,從屋裡衝了出來,指著孫豔梅的鼻子罵。
劉大柱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眼神躲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