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專內心暗罵,臉上卻掛著似笑非笑的神采:“白老三,這話說的,昂首不見低頭見,和藹生財嘛!我來,是想跟你籌議一下國營飯店那點限額的事……”
李成聽到這個“跑單幫”,內心頓時一亮。
常日裡耀武揚威的他,低著頭囁嚅著:“叔……這、這到底……”
李專內心嘲笑,麵上卻不動聲色:“白老三,我來跟你談談買賣。”
“你如果不識汲引,那就彆怪老子不客氣!”
李成一把拽住他,冇好氣地說:“你小子猴急個甚麼勁兒!先瞧瞧再說!”
白老三高低打量李成一番,啐了口濃痰,陰陽怪氣道:“呦嗬,這不是李成嗎?如何著,本身奉上門來挨清算了?”
“你小子倒有兩下子。”
“限額?”白老三眸子子一瞪,猛地站了起來,指著李成的鼻子罵道:“你還敢提限額?你小子是不是皮癢欠揍?那限額本來就是老子的!要不是你小子使陰招,老子現在還在跟國營飯店合作!”
遠遠地就見幾個膀大腰圓的男人聚在村口的大槐樹下,叼著草莖,有一句冇一句地聊著天。
周大叔顫巍巍地伸脫手,將信封接過來。
李成接著說道:“我來,是給你個麵子,讓你曉得,這買賣,不是你一家獨大。你如果識相,今後就井水不犯河水。”
牛背村不遠,半小時不到,二人已經到了村頭。
“談買賣?”白老三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抬頭一陣狂笑,“你小子也配跟我談買賣?也不撒泡尿照照本身,是個甚麼東西!”
“就是!也不看看本身幾斤幾兩!”瘦猴跟著號令,“搶了三哥的買賣,另有臉來談!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本來放肆得像公雞打鳴一樣的白老三和那瘦猴,竟俄然齊刷刷沉默了。
二狗搓搓手,訕訕一笑:“當然是成哥撐場麵……”
周大叔聞言深吸了一口氣,麵上的神采龐大莫名。
白老三這夥人在他麵前都得乖乖聽話。
“周叔,林伯托我帶了樣東西來。”李成語氣不疾不徐,一手從褲袋中摸出信封。
走近了,白老三那夥人也瞥見了他們。
他的喉結高低轉動了幾下,俄然問道:“你這小子,如何曉得‘林伯’的名號?說實話,他但是很少跟外人打交道的。”
周大叔一柺杖敲在地上,又沉聲說道,“林伯……年青時,我們這些人誰不平他,就算內心罵也得憋著!冇他帶著,我們這些在山裡‘跑單幫’的,早就不曉得在哪兒喂狼了。”
“林伯?”周大叔的眉頭緊緊皺起,像是在回想一段悠遠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