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一手提著用布包著的狼頭,一手叉著腰,站在通往村口的土路上眯起眼掃了一圈。
再往前,便是村莊的中間腸帶,一大早就在忙活的人更是三三兩兩地正聚成堆,指指導點中不乏刻薄的言語傳來。
他走到圈套旁,細心地察看著被困住的狼。
“啪!”
一張完整的狼皮,也是可貴的寶貝。
林伯點點頭,“也好,隻是可惜了這張狼皮……”
二狗子固然內心還是打鼓,但也不敢違背李成的號令,隻得硬著頭皮,拿著削尖的樹枝,謹慎翼翼地靠近圈套。
二狗迫不及待地說。
那隻狼在圈套四週轉了幾圈,彷彿有所躊躇。
“這牲口,真是命硬。”
林伯也走近了些,藉著月光細細打量著圈套裡的狼,緩緩說道:“成子說得對,這狼看著肥大,怕是餓狠了才鋌而走險,現在受了傷,更是冒死。”
“成哥,這狼呢?”
它齜著牙,收回降落的哭泣聲,一雙綠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凶光,前爪不斷地刨著底下的泥土,試圖擺脫出來。
“成了!”二狗鎮靜地跳了起來,差點跌倒。
隻見一個灰色的影子在樹林間穿越,垂垂靠近圈套。
二狗子還冇反應過來,“啊?成哥,這,這玩意兒萬一蹦出來咬我咋辦?”
李成看準機會,手起刀落,寒光一閃,柴刀狠狠地砍在了狼的脖子上。
李成從懷裡取出一塊粗布,擦了擦柴刀上的血跡,又對二狗說道:“把刀給我,你去幫我撿些乾柴來,我們當場把這狼……措置了。”
終究,它抵擋不住活雞的引誘,縱身一躍,跳進了圈套。
李成沉吟半晌,“得想個彆例,先讓它誠懇點。”
它時而停下腳步,警戒地環顧四周,時而又被圈套中活雞的撲騰聲吸引,一步步靠近。
他頓了頓,冇有把話說完整。
這隻狼確切肥大,毛色也暗淡無光,一看就是耐久饑餓而至。
李成拋棄手裡的樹枝,走到圈套旁,細心查抄了一下,確認狼已經完整死了,這才鬆了口氣。
二狗幾次差點打打盹,都被李成一巴掌拍醒。
“成哥,我們從速把它綁起來吧,免得它跑了。”
圈套的構造被觸發,木板和石頭刹時落下,將那隻狼緊緊地困住。
二狗子嚇得一顫抖,閉著眼睛,胡亂地將樹枝往圈套裡一捅。
他嘴角輕挑,語氣裡藏了點玩味:“行了,明天給他們開開眼,說不得讓他們好好閉上那幾張碎嘴。”
就在這時,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像是有甚麼東西在靠近。
“林伯,這狼身帶著血腥味,就留在這山裡吧,或許還能震懾一下其他的狼群,免得它們再下山禍害村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