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笙皺著眉,一臉不善的看著江北墨,她如何就越看越欠揍呢。
人家才七歲,要長上天呢嗎?
低頭又瞄了一眼顧南笙,口是心非的說道:“長得還醜。”
江北墨驚詫,下巴都快驚掉了,雙手交叉躺在地上,無法的看著顧南笙說道,“小瘦子,你要不要臉了。”
顧南笙氣急,撩了一口小白牙,撲上去撓拽江北墨,撕扯咬抓,無所不消其極的,十八般技藝全上。
她醜嗎?
顧南笙氣哼哼的坐在江北墨的身上,霸氣的用手指著,“江北墨,今後你就是我的人了,不準說我矮,不準說我胖,更不準說我醜,要不時候刻的珍惜我。”
她挫嗎?
顧南笙黑了臉,瞪著江北墨,尖聲吼道:“我不當你媳婦兒,今後就冇有人當你媳婦兒了。”
讓他說她胖,讓他說她矮,讓他說她醜。
江北墨一臉淡定的看著顧南笙炸毛的模樣,熟諳江北墨的人必然會曉得他現在耳朵紅的不普通,“小瘦子,你還這麼小,就曉得找老公,長大了那還了得。”
但是顧南笙的接下來的一句話,深深的打敗了他。
江北墨躺在地上,任由顧南笙宰割,小瘦子坐在他身上用手撓著她,用嘴咬著他的脖子肩膀,撒潑打滾的,這殺傷力發作的,平時的小蘿莉,明天卻變成了撒潑的小野貓。
人家那裡醜,對著鏡子一照,活脫脫的一個小蘿莉。
江北墨氣急,“就你這小瘦子,今後絕對冇有人要,又矮又胖。”
她也有麵子的好不好。
江北墨抽了抽嘴角,還是問道:“那你的臉呢。”
他很想曉得顧南笙的厚臉皮程度到了那裡了。
她都快被他描述成了二十一世紀的俗稱屌絲,矮矬窮三個字的代言人了。
等顧南笙撒潑完,坐在江北墨的身上直喘氣,拍拍了本身的胸膛,狠狠的嚥了一口唾沫,瞪著被她騎在身下的男人,一臉的痛快。
她的臉上另有倆個敬愛的小酒窩呢。
不就是臉麼!
妹子,你的含蓄哪去了,顧南笙表示已經被江北墨這三年給吃掉了。
她窮嗎?
好吧!她現在窮,但不代表今後會窮的。
顧南笙嘴一彎,眉頭一挑,甜甜的說道:“不要了。”
顧南笙雙手用食指指著本身兩邊的小肉臉,大眼睛轉著,笑的賊精賊精的,倆隻酒窩露了出來,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在這兒呢。”
為了追他,她都冇了節操,還要臉乾甚麼呢。
江北墨再大也隻是一個孩子,經不住顧南笙狠狠一撲,就被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