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英拍掉身上的細頭髮,晃了晃腦袋,本來一頭長髮,一下子變成板寸,腦袋發輕,頭都不知如何轉了。
木英被她顯見的體貼引得鼻子一酸,眼睛發紅,她蜷了手,悄悄按了下眼角。
木英還不曉得正陽調去新疆也是托了她的福!
潭婆婆又忙去抓藥,熬了每人喝一碗,連小樂也喝了幾口,防著感冒。蓁蓁更是由潭婆婆親身照顧。
木英幾人在拚起的桌子上過完難以閤眼的一晚。
“老太太,我們家昨兒夜裡被人燃燒燒了!”
“真的。”木英必定點頭,“娘,我們明天去郵局拿了灌音機,得去高府一趟,此主要請他們幫手了。”
壯男人把王曉思抓得更緊了,不管她如何掙紮跳腳,怒罵,就是不放手。
另一名差人一揮手,“抓了。”
“英子,財帛身外物,彆多想了。”潭婆婆勸道。
“你們真不跟我們回家住?”丁阿姨不放心。
“高婷姐,我是木英啊!”木英淺笑道。
高婷拿著個暖水瓶踏進屋子,聞言險得把水瓶給摔了。
“她們都冇事,婆婆和我娘明天夜裡受了驚嚇,又受了涼,明天有些咳嗽,小樂小些不懂,還好,蓁蓁見我頭髮都被火燒著了,嚇得建議高燒!現在婆婆在照顧著她。”木英委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