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嗎?”停頓半晌,烏黑的房間中就響起了男人磁性而文雅的嗓音,隻是,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感覺他的嗓音有些發顫。
緊接著,嚴歡彷彿感遭到顧南景離她越來越近,滾燙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通報到她的身上,清冽的香氣異化著酒氣越來越濃。
“我曉得這麼晚打攪你不太合適,我們已經分……”
“又打攪到你們了嗎?”嚴歡自嘲的揚了下唇,“還真是抱愧。”
男人的身影更加清楚的印在她的腦中,他與阿誰女人相擁的畫麵,滿地的狼籍,以及被單上的那片血跡,都像一記重拳,狠狠的撞上她的心臟。
嚴歡喘著粗氣,還煞有表情的自嘲。
他抓住她兩隻手,猛地將她推在門上,任憑她掙紮也未鬆弛半晌。
放在她腰間的手驀地收緊,語氣中俄然多了幾分霸道和強迫,“我等你好久了……此次,不管如何我不會再放你走。”
潔淨照人的大理石空中上反射著廊頂的吊燈,白淨的空中泛著冰冷的寒意,下一秒,嚴歡的眼神驟縮。
男人聲音聽起來有幾分乾澀,嗓音卻一如既往的清冽,或許是他呼吸間的酒氣也令她染上了幾分醉意,嚴歡腦袋緩緩轉動幾分,影象如同噴湧的潮流汩汩襲來。
“顧南景,放開!”
一道大力驀地抓住她的手腕,還未等她來得及尖叫,唇驀地被堵上,熟諳而清冽的香氣異化著濃濃的酒氣潛入她的鼻息。
“你喝酒了?”嚴歡愣了一下,有些煩躁的皺了下眉,“顧南景,你喝了多少酒?”
寒意從腳底陣陣襲來,嚴歡低頭看了一眼,這才發明本身方纔逃得焦急,竟然健忘穿鞋子。
嚴歡躲進房內,捂著胸口不竭的喘著粗氣。
“嚴歡,本來你也有這麼狼狽的一天。”
顧南景冇有理睬她的問話,臉附在她的耳旁,呼吸掠過她的耳畔,夾著炙熱的熱流,彷彿一陣電流流經她的滿身高低,麻酥酥的,像是被無數羽毛騷撓著滿身。
她推開麵前的男人,想要甩開他的手,誰知顧南景不由冇有鬆開,反倒像是受了刺激,手指抓的更緊了些。
話還未說完,顧南景毫無前兆的俯身精準的吻上她的唇,將她的話壓了歸去,她清楚的觸到了他身上的熾熱。
想到這裡,嚴歡隻感覺呼吸都多了幾分不適,總感受他身上還染著那女人身上刺鼻的香氣,想到這裡,她就感覺非常惡感。
嚴歡按住他的胸膛,一把將他推開,他的胸膛也是熾熱的,那股熱流彷彿通過手心傳到了心底,燎得她心口有些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