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爺,這是在病院,請自重。”
羊脂玉般白淨的肌膚上,清淤,新傷舊傷加起來的無數道紅痕……
“自重?”顧南景嘲笑一聲,“昨晚突入我房間的人但是你,和我產生乾係的人也是你,現在和我談自重,不以為晚了些嗎?”
顧南景的呼吸滯了一下。
嚴歡緩慢地坐起家,用被子將本身遮了起來。
“顧南景這個名字,全部景城都會不陌生,明天我迷含混糊就聽到護士會商顧先生會來病院,方纔見到您的那一刻,感受您的氣質過分出眾,以是纔會大膽猜想您就是顧先生。
顧南景一把將她的褲子褪了下來,當看到她大腿上的皮膚時,他猛地愣在了原地。
“嚴歡?”嚴歡笑靨如花,嘴角遊移著淡淡的諷刺,“嚴歡不是已經死了嗎,顧少爺,您大抵是認錯人了。
他智商超高,又有著異於凡人的靈敏,任何一些小細節都躲不過他的眼睛,而他們又愛情四年,他對她充足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