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寧將另一半兵符遞給宋棠:“光有兵符並不敷,等本世子表情好點了再說。”
“寄父,您看看兵符可還在了?”徐又青嘴角微勾。
謝淮一愣,伸手入懷。
宋棠看了一眼謝承寧,既然是幫她的,那麼這個時候,她該說話了。
宋棠也是轉頭看向謝承寧。
宋棠下認識感覺官家身邊該當是出了特工賣民賊,不然以官家那性子,是不成能不出兵的。
“回王府。”謝承寧冷聲道。
“殿下賢明,老臣也就放心了。”謝淮公開裡鬆了一口氣,他看向謝承寧,“小兔崽子,走吧。”
宋棠點頭:“也好。”
待他們分開後,蘇甄低聲問道:“殿下,接下來我們如何辦?”
如果南疆失守,還保密做甚麼,不如讓天下人皆知,哪怕官家真的腦筋抽了不肯出兵,也能激起民憤,迫使官家不得不出兵。
謝承寧從懷裡取出兵符的一半:“為保你順利分開北境雲州,出府前,我讓人將另一半給了徐又青,倒是冇想到徐又青和你早就打算好了。”
宋棠聽罷,眉頭刹時皺起,本來謝淮之前說得都是真的,並不是隻是為了要她和謝承寧結婚。
她去鞠問了敵國探子,這才曉得他們鄭國和南疆那邊的齊國已有勾搭,企圖兩麵夾攻。
“誰偷的?兵符在哪兒?”謝淮冷聲逼問。
“北境雲州的將士們一次次抵抗內奸,不就是為了天下百姓安寧嗎?若連他們都庇護不了,我們守的城池又有何意義?”
如果曉得,她本日也不會來這一出。
宋棠俄然想起之前常常做的阿誰夢,慕長蕭死在疆場上~
他看向宋棠:“不過是一把短刃,憑你這三腳貓的工夫,能擒住我?”
但這會兒,謝淮的兵符已經冇了。
宋棠‘嗯’了一聲,然後接過兵符。
“徐又青,將鎮北王謝淮押回王府,本日起,冇有我的號令,鎮北王不得踏出王府半步。”
“霸州都安排好了嗎?”宋棠回問。
“以是,孩兒決定幫宋棠,還望父王莫要見怪。”
“是,部屬服從。”蘇甄和林知彥領命。
謝淮神采陰沉,瞪眼著徐又青他們:“膽量不小,冇有兵符,也敢變更兵馬?還敢圍堵本王?你們一個個都不想活了?”
本來徐又青說能帶人來支應,但部分將士還是有些顧及,她不能肯定能帶多少,但是女鐵馬隊們必定是會誓死儘忠的。
謝承寧轉頭看向謝淮:“父王,孩兒在都城時,親目睹到滄州的那些避禍的百姓們被攔在城門口,他們衣不蔽體,食不充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