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難堪地接過信,將信紙展開。
慕舒安的字,她認得,字體霸道,一筆一劃都非常地剛毅有力。
吃了一會兒,慕長蕭放下筷子,一本端莊地開口道:“夫人,有一事能夠要辛苦你了。”
前兩年,因為減輕賦稅的事,惹得民怨四起。
慕長蕭深思半晌:“看來當年你查到的那件事,背後另有隱情,找人再去查一查。”
還暗裡培養了好些密探,漫衍在朝臣和宮中,用來監督和暗害任何能夠對他構成威脅的人。
目光掃過紙麵,宋棠的神采逐步變得凝重。
慕長蕭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官家這幾年手腕愈發倔強,目標就是解除異己,穩固皇權。
想到阿誰算不得君子君子的體例,宋棠的嘴角輕揚,綻出一抹笑來。
“侯爺,你來了,晚膳已經備好了,我這就讓人傳膳。”
宋棠信賴她信裡說的不必管她的話,種因得果都是她本身的挑選。
“這是舒安本日讓人從宮裡遞給我的信,夫人且看看。”慕長蕭將信遞到了宋棠麵前。
不過,宋棠感覺慕長蕭今晚必然能“就範”。
恒親王並未承諾,如果他想當天子,早在他和先皇做皇子的時候,他便能夠直接拿到手。
官家本就是個多疑的性子,上位後除了他身邊的人,他底子不信賴何朝中大臣。
可他是個自在的性子,並不肯意為了這個位置被束縛在朝堂之上。
固然冇有一個證據能證明是當今官家脫手的。
先皇當年離世前,明白表示恒親王要幫助新帝。
恒親王是先皇的弟弟,同父且同母,
如果官家分歧意,慕長蕭估計也冇體例,那她就隻剩最後一個彆例能讓慕長蕭不去了~
慕舒安是個認死理的性子。
慕長蕭皺了皺眉:“是他本人來的,還是差人來的。”
“侯爺,那人又來了。”萬興進書房後,立即將書房的門關緊。
固然慕舒安在信裡冇有和他說官家冇有寵幸她的事。
他直接賞了萬興十板子~
他對二皇子繼位內心也是諸多疑問,特彆是當今皇後,本來是先皇籌辦要許給五皇子的。
上一世,慕舒安最後便是這個結局。
官家繼位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先皇身邊的寺人全數給替代掉了。
客歲在措置水患的題目上,不撥款救災也就罷了,竟不顧實際環境,強行征發民夫,導致很多百姓家破人亡。
“侯爺是想讓我明日進宮一趟?”宋棠看著慕長蕭的眼睛問道。
慕長蕭在接到慕舒安的信後,神采陰沉得可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