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遵循陸九淵所說的內容,草擬了一份密函。
半濕的衣衿緊緊貼在她身上,勾畫出誇姣的曲線,恰好如許這副模樣又被白綢緊緊縛在了椅子上,更帶著股彆樣的勾引。
池挽秋心底垂垂湧起了一股驚駭,無措地看向麵前的男人。
一個個的,性子還烈著,不過略施手腕後奴性天然就出來了。
池挽秋擔憂內裡搜尋的人還冇走,便和陸九淵臨時留在了浴室。
一個房間內花團錦簇,脂粉濃香撲鼻,東首一張打扮台旁坐著一名四十多歲的女子。
陸九淵拿起來吹吹,俄然感慨:“都說字如其人,可你的字超脫風雅、蕭灑遒勁,可不像你的人那樣斯文清秀!”
這時,一個小廝模樣的人走到老鴇跟前,低聲道:“門外又送來了一個。”
陸九淵從速從一旁的衣櫥中翻了翻,將一件外套重新搭在了她身上,然後纔給她鬆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