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磊躊躇了一下,這才勉強開口:“夫人,那就請您寬恕他們一回。”
為了能夠獲得進入國子監廣義堂的機遇,他們各自的家屬都花了不知多少心機。
陸承磊更加打動,“還是少夫人疼我!”
池挽秋冷著臉道:“能被選入國子監都是天之寵兒,現在竟然隨便欺辱同窗,我會去和祭酒回稟,今後你們都不消來讀書了。”
幾個孩子轉頭一看,竟是陸夫人,頓時閉上了嘴。
他就像他們說的,在這裡,隻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我怕他們直接去找到你爹孃那去,你歸去又該挨訓了,便攔下偷偷付了錢。”
池挽秋餘怒未消,這國子監今後但是要培養國度棟梁的,但現在的世家後輩真是過分傲慢。
“真的能夠嗎?”
“你們好大的膽量,竟敢淩辱同窗,還不停止!”一聲女子頗具嚴肅的聲聲響起。
有個機警的孩子從速去求陸承磊,“陸公子,是我們之前做得不對,今後都不敢了!”
“混賬!”池挽秋厲喝一聲。
“陸夫人,我們知錯了,請您再給我們一次機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