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剩半杯的咖啡儘數灑在顏子墨純白的針織短裙上,幸虧早已涼透,冇有燙傷皮膚。
雖說是男士的,顏子墨穿上倒也能遮到大腿的位置,但上半身捂這麼嚴實,下半身春光一片,不太好吧……
“好。”
低頭看了眼本身光亮纖長的腿,顏子墨一陣羞赧,伸手就要把地上的褲子抓起來。
白天被黑夜替代,華燈初上,車水馬龍。
“你甚麼時候站在這的?”顏子墨雙目圓睜,一臉不成思議。
電話這頭的許初言輕咳兩聲:“是我,許初言。”
這臭小子該不會是用心的吧?
“先洗洗吧,我給你找件你能穿的衣服,你換上。”
許初言給她籌辦了件柔嫩的淺灰色衛衣,貼身穿非常舒暢,隻是……
她籌算靠著咖啡續命,在網劇開拍之前的這兩天,把本技藝上剛寫完綱領的小說寫滿十章。
“是啊,已經這個時候了。”身後傳來熟諳的清冽之聲。
咚咚咚。
俄然的拍門聲打斷顏子墨的思路。
糟糕,將近暈了。
顏子墨放下心,一頭睡疇昔。
“固然兩千萬白白送給洛南商有點可惜,但我信賴你的才氣!”田星兒把著顏子墨的肩膀鼓勵她,“對了,之前你賣版權的那本,各項籌辦事情都已完成,隻是時候有點趕,腳本我給你帶過來了,你先看著,再過兩天就要開拍了,想好冇有?要不要去現場監工?”
但她不能泡太久,不然很輕易缺氧頭暈。
“子墨,我這兩天恐怕要一向泡在事情室,一堆事等著我措置,這兩天你能夠得本身一小我待著了。”
她打車到言初咖啡廳,不為彆的,隻是他家的拿鐵的確很合適她的口味。
僅憑最後一絲腐敗,顏子墨伸手握住了門把手,忽地推開。
電腦螢幕亮起的一刻,她就進入了猖獗碼字形式。
顏子墨麵露猶疑,她固然是原著作者,但畢竟對於拍攝這類事毫無經曆,怕去了給添亂。
等她反應過來,浴缸裡的熱水早已放滿,她也早就泡在內裡了。
“跟我來。”許初言一把抓起顏子墨的手,帶她上了二樓,鐵製樓梯,滿滿的產業風。
許初言摸了摸下巴:“大抵是,我給你把拿鐵續上杯以後吧,當時候天還冇黑。”
許初言聞聲了她倒地的聲音,從廚房衝出來。
這話許初言說得輕鬆,而顏子墨因為耐久就寢不敷,還一向對著電腦碼字,腦筋早就死機了,想都冇想就“嗯”了一聲。
許初言把顏子墨放在寢室的床上。
至於咖啡是甚麼時候上來的,她又是甚麼時候喝掉半杯的,全無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