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受寵啊。”
洛明煙這般打趣,邵歡不免有些羞怯。
她日日看著洛明煙塗抹祛疤藥膏,可那傷疤也隻是略微淡了一點,許是過上幾年能減退,可那已顛末端洛明煙談婚論嫁的年紀了。
可上柱國府,卻如同打了敗仗普通,邵歡叮嚀廚房做了一桌子菜,這頓午膳用的格外豐厚。
臨時讓昌平侯府的人再多抱有幸運幾天吧。
洛明煙乖乖點頭。
可蕭瑋彥一點都冇有透暴露來,乃至轉頭看向蕭子辰,目光冷鷙:“你如此體貼我,那你這些日子找到刺殺我的人了嗎?固然我此次冇有受傷,可誰曉得還會不會有下一次,我可不想,比及哪天我死了,都不曉得是誰想要殺我。”
他很清楚,蕭子辰這麼一招,就是為了摸索他。
短短六個字,帶著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