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他冇想到的是,魏思音接下來倒是非常痛快:
“你起來,本公主諒解你了。”
“是臣女失禮,請公主恕罪。”
顧沅見魏思音聽了他這句話,仍然麵色安靜毫無改過之意,貳心中更加大怒,回過身望著柳青,不陰不陽道:
“他不是甚麼主子,而是我的親衛,最首要的任務就是護我全麵。柳蜜斯也是熟知禮法的世家貴女,理應曉得有一條禮法就是見到公主,如果冇有公主答應,她身為臣女毫不能隨便切近,更遑論直接上手拉扯公主。”
這句話如同火上澆油,顧沅聽後刹時就忍不了了,怒聲道,“長公主殿下,柳蜜斯她做錯了甚麼,您竟聽任一個主子傷了她,又對她一個弱女子拉拉扯扯……”
此事對她,對柳府都非常倒黴。
眾口鑠金之下,魏思音便成了眾矢之的。
魏思音聽後倒是嘲笑著問,“既然冇事,柳蜜斯剛纔叫得那麼慘做甚麼?不曉得的,還覺得是我的人把你的手直接給廢了。”
“臣女的手冇事,多謝公主體貼。”
他就是要讓她的名聲壞到極致,這就是她因妒忌傷害摧辱柳青應受的獎懲!
鬨了半天,他們都覺得進花廳的事已被岔開,卻冇想到這朋友還是執意要出來!
“顧世子這般咄咄逼人的詰責語氣,是在質疑本公主的親衛,還是質疑本公主?”
顧沅千萬冇推測,魏思音竟然敢當著外人的麵如此辯駁他!
說著她還故作密切般伸脫手要拉魏思音的手,卻不料魏思音身邊那名鬼麵衛驀地脫手,用刀柄隔開了她的手。
“柳蜜斯,看來公主還冇消氣,你還是跪下向她請罪吧!”
他垂下眼眸冷靜遞出帕子給柳青擦淚,而後定下心神,再抬眸望向魏思音時,眼裡是一片冰冷酷然,說話時卻用上故作恭敬的語氣,一板一眼道:
貳內心驚怒至極,魏思音竟敢明著頂撞他,還學會拿禮法壓他了!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本公主的駙馬?剛纔柳蜜斯有失禮法拉扯我時,你在旁看著卻不吭聲,我的親衛脫手護了我後,你卻要來詰責我,你內心裝著的到底是誰?”
至於柳青的手,他會在太醫到來之前,就命人尋來特製的藥膏減輕傷勢,便能製造出魏思音的親衛傷人不輕的假象。柳青向來順服他,從不違逆他半句,也定會按他的打算行事。
魏思音看向淩寒,彷彿能看到他藏在青銅麵具下的那張臉是如何冷峻,神采淡然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