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他摸了摸她的腦袋。
南寶衣遞了個眼神給王陵。
她想,她這輩子約莫都爭不過權臣大人。
他漫不經心腸轉了轉那朵銀絲芙蓉,“唾罵客人,便是夏府的待客之道?這花兒,我便是連根拔了又如何?左不過一株平常芙蓉,也值得如此寶貝?”
南寶衣羞赧地蹭了蹭鼻尖,“我也是為了二哥哥著想,免得夏晴晴老是纏著你……”
還正大光亮地住進了夏府!
她惡劣地眨了眨眼,“那把尚方寶劍,是從玉樓春的戲台子上拿來的,夏家竟然也信!”
世人一愣。
落在蕭弈眼中,便又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惡劣模樣。
夏晴晴見他竟然為本身出頭,頓時嬌羞難耐。
這麼想著,她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