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剛纔是博雅錯怪你了,將軍不與小女娘計算,姑母替她給你賠不是,你姑丈應還在前院等著你呢,這後宅的小事情,自有你祖母做主。”
張婆子的嚎聲又慘又吵,喬楚天俯身奪過她手裡的匕首,撲哧紮進她口中一剜,將半根舌頭刨了出來,刹時血流一地。
被裴母強按著不能禁止,張嬤嬤見裴博雅希冀不上,便想著這一兩仆人還不是她敵手,再不脫手恐怕真要身陷囹圄。
喬楚天看了一眼裴博雅,她不懷美意的目光從未分開婉婉,便將人嚴嚴實實地擋在了身後。
張嬤嬤這才認識到本身上了大當,喬楚天用心當眾誣告,為的就是逼本身先脫手。
裴母舔著笑容,說了幾句軟話,妄圖將人打發走。
張嬤嬤一聽,瞬時變了神采,練武之人都可感知對方殺氣,見喬楚天手握兵刃,想來是已經動了殺念。
身後阿瑤忙回到柳婉婉身邊,兩人依偎著都在顫栗。
唯有婉婉,還是雙目圓瞪,隻在內心喊道,
裴博雅不明情勢,站起家回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