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意義是……”宋元一愣,隨後有些遊移地問道,“先前母親說讓她死得其所……”
“嘶……”
宋若昭給了穀雨一個眼神,穀雨當即上前查抄了一番,將他藏在牙齒裡的毒藥找出來火線才重新給他裝上了下巴。
“我本想著,此人既然是將死之人,那如何也該再替侯府換點甚麼返來。”宋老夫人擺擺手,冷聲道,“現在看來,留不得了。”
“不得好死……你們都不得好死!”
不知為何,宋若昭的心俄然劃過一絲暖意,目光不自發地落在了靳離的側臉上。
那特工被卸掉了下巴,咿咿呀呀地彷彿想說甚麼。
“買凶殺人,還說本身冤枉?”靳離對旁人如何彷彿底子不感興趣,當下淡淡地開口道,“來人,把人帶下去細心審。”
自她成為宋若昭以後,從未有人像靳離如許果斷而又毫無思疑的站在她這邊,彷彿……不管她說甚麼,他都會挑選信賴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