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璃星不睬會秋璃月臉上的迷惑,出聲道,“連翹!青翹!”
恨,難平……
一名身著灰色衣袍、頭戴灰帽的女尼,正坐鄙人流溪邊凸出的一塊石頭上,捶打著一件灰色的袍子,在她中間還放著一個堆得冒尖的半舊木盆,內裡滿是混亂的灰白衣物。
剛想到此,便聽到狼籍的腳步聲傳來。
再昂首,梅紅色的帷帳,紅色的錦被,幾近滿屋子的紅色,被裝潢的像個喜房,這不恰是她的內室嗎?落入荷花池?
徹骨的涼意將秋璃月又從黑暗中拉了返來,她睫毛顫抖著還未展開眼睛,便感覺臉上又是一痛,當她儘力睜圓了眼睛,卻看到了青翹的一隻綠緞麵的魚戲蓮花繡花鞋正踩在她的臉上,而連翹嘴角帶著一抹笑意又揚起了手中的銅壺。
秋璃星舉起本身的手,那手在陽光下閃現出透明的瑩瑩的粉色,“將她潑醒。”
現在,她再也感受不到手的疼痛,因為她的心已死、恨滿腔,隻是這也太憋屈,她恨難平,看著麵前逐步恍忽的女子,她恨難平……
蝕心的疼痛從左手刹時傳入心中,她冒死掙紮,可那殘弱的身軀卻掙不開青翹的鉗製。
她記得,在那夢中,她落入荷花池醒來後,家中就來了一名道長,說她的命格與名字相剋,而她與mm秋璃星是雙生女,以是,隻要與秋璃星互換名字,才氣保她平生安然。
秋璃月瞪大了眼睛,彷彿不敢信賴麵前女子所說的統統,從小到大,娘都非常疼她,她要甚麼,娘就給甚麼,向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她不想學女紅,娘說好!她不想學碎務,娘說行!她吵架丫環、欺負庶妹,娘說做得對!就連她要與麵前這個女子互換名字,娘也說冇題目……
荷花池?花開、花落?秋璃月的認識開端含混起來?這是如何回事?
“姐姐,冇事了,冇事了,娘已經將那害你掉入荷花池的花開、花落杖斃了!”秋璃星笑吟吟的安撫著秋璃月,然後又叮嚀道,“連翹!去奉告夫人,大蜜斯醒了。”
那剛纔的那統統,那冗長的統統,那痛心蝕骨的統統是如何會事?是一場夢嗎?還是老天看她恨難平,讓她再重來一次?
聽到此,她便懇求娘與mm秋璃星互換名字,母親當即同意,從那今後,她便是秋璃星,而mm便是秋璃月。
連翹手裡提著一個長嘴銅壺立在秋璃星身邊,青翹一步步向秋璃月走去。莫名的危急感繚繞心頭,秋璃月滿臉惶恐的向後退去,“你,你要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