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朝暮不滿地說:“堂堂朝廷三品大員,如何還耍賴呢?”
月雲給她遞上帕子:“靜妃娘娘他殺了,紫琴女人,我家夫人受靜妃娘娘所托,特地來尋你,女人應當明白夫人的來意。”
陸懷遠喉結轉動,他過了好一會兒才答覆:“我,我不能。”
“帶著雲銷區明一起去。”薛朝暮說,“讓你去要和離書,可不是讓你去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陸省如果再敢脫手,就讓雲銷和區明把他扔到泥巴地裡去。”
薛朝暮扶她坐下:“皇嗣之事,你曉得多少?”
薛朝暮屏息,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極輕地叫了一句:“陸懷遠。”
“我們娘娘是王謝貴女,何必冒險做這些,也是皇上不信朝臣,他無人可用,就網羅一些得誌之人,這些人名義上儘忠娘娘,實際上都是替皇上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亡國之君啊。
陸懷遠忍著痛,痛苦裡夾著酥麻的感受,從肩頭往頭頂鑽,他忍了又忍,環著她的腰把她壓在身下,手臂撐在兩側:“彆動了。”
紫琴握著木簪,淚流滿麵:“娘娘她......”
“吾妻懂我啊。”陸懷遠在她耳邊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