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員,這話不能胡說!”鄧遙及時打斷兩人,再三環顧院子裡冇有旁人,才持續低聲勸,“懷遠隻是心中不平,絕對冇有謀逆的意義!”
“跪下!”
鄧遙吞了口唾沫:“你,你讓她去的?”
“跪下!”
鄧遙給他牽馬來:“冷宮不是出事了嗎?教員剛聽到動靜就被皇上叫到宮裡去了,也不曉得說了甚麼,返來教員就摔了茶盞,把我也趕出來,要把你帶到府上去。”
陸懷遠果斷地看著火線,“如果皇上執迷不悟,那我,就讓他冇有機遇脫手。”
“他不配?”房仲恩猛地咳起來,“他......他不配,難不成你陸懷遠配!”
“要死啊!”
陸懷遠到府外的時候,鄧遙等得都要急死了。
“前次在教員這裡的時候,我就說過,我不會改。”
鄧遙拽著陸懷遠的手腕:“好好說!非要找打不成嗎?”
“啊?”
“有辨彆嗎?”陸懷遠俯身把他拽起來,“皇上動靜倒是傳得快。”
房仲恩年青的時候也是跟前鎮北侯一起上陣廝殺的人物,他被陸懷遠氣急了,接連幾棍下去打得一點都不含混,陸懷遠喉間都是血腥味,捏緊拳強忍著站定。
月雲和華陽一向守在門外,陸懷遠一走出來她們倆就出來守著,華陽剛跟陸懷遠起過牴觸,低著頭也不說話,等陸懷遠走遠了才問雲銷。
“你內心想的甚麼混賬事,你還要我一樁樁一件件都說出來嗎?我看你是鬼迷心竅,既然跟你好好說你聽不懂,那我就打到你認錯為止!”
“平昌的是好了,前幾日在侯府的時候先被陸策英抽了,又捱了家法,教員,他就是嘴硬!有話我們坐下好好說,彆再打他了,好好的人都要被打碎了!”
陸懷遠忍下喉嚨裡翻湧的血腥,安靜地吐出幾個字:“另立新君。”
房仲恩一瞬錯愕:“傷?他甚麼傷,平昌受的傷不是好的差未幾了嗎?”
“他打你?下狠手了?!”
“這有甚麼不成以!”陸懷遠擲地有聲,“新帝年幼,但總有長成的一天,可立輔政大臣幫手朝政,不然聽任今上再折騰上十幾年,前朝亡國還不過百年,教員就忘了為君者殘暴無度,官方過的是甚麼日子了嗎?”
陸懷遠冇動,簾子內是歇斯底裡地咳嗽,房仲恩顫顫巍巍地走出來:“我讓你跪下!”
“跟著去啊!不然看你主子被人打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