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徹邊走邊說:“我們畢竟在內裡,又失了勢,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底子幫不了晚秋甚麼,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現在有皇上護著,倒也出不了甚麼大事。”
薛徹眼底滿是驚奇,他冇想到薛朝暮竟然能想到這麼遠的處所,朝堂瞬息萬變,他在此中尚且都偶然會墮入迷途,她一個閨閣女兒家卻把前朝後宮都看得明白。
“皇嗣是國本,儲位之爭是擺盪江山的大事。皇上現在冇有孩子,實在也是一種均衡,前朝不必為著儲君的人選結黨,後宮更是如此,統統人能倚靠的就隻要君恩,大師都一樣,就算偶爾有些爭風妒忌也無足輕重。”
薛徹頓了頓,點頭苦笑:“在宮裡,任何人都靠不住,她要有本身的子嗣。”
薛道安反問:“這宮裡旁人就冇發覺嗎?”
薛道安把宮裡的人都打發得遠遠的,連婉心都冇讓靠近服侍,她關緊門窗,薛晚秋眼裡噙著淚。
這是為甚麼?
“莫非......莫非那美人不是病死?她是不是有了孩子?”
誰料皇上恰好對薛晚秋格外分歧,進宮就封了她婕妤的位份,她在這宮裡的職位僅次於沈貴妃,妃嬪們在宮裡熬了這麼多年,還比不過一個罪臣之女。
薛朝暮預感到甚麼,她的心快速懸起來,手上力道也不自發減輕。
可他這是為甚麼?
內心如何會冇有嫉恨?
這是她進宮後第一次在家人麵前掉眼淚,可她真的怕極了。
“並且哥哥想過嗎,皇上年青力壯,對後宮的妃嬪們倒也算得上雨露均沾,但為甚麼五年了,後宮都冇有人有孩子呢?”
“可與此同時,宮裡有一名新封的美人暴斃而亡......我最後隻是略有耳聞,厥後我宮裡人手不敷,皇上就給我撥了一批新宮人,此中有一名就曾在那美人宮裡灑掃奉養。”
薛朝暮的話戛但是止,她在說出口的話裡摸索到蛛絲馬跡,俄然想起那位美人,整小我如同醍醐灌頂。
竟然會是皇上?!
“沈貴妃是家中嫡長女,被丞相嬌慣壞了,心底倒也不壞,晚秋冇入宮的時候,她是最得寵的,現在固然內心有怨,到底隻是嘴上說說,不是背後捅刀子的人。”
薛朝暮緊緊拽住薛晚秋的手腕:“彆哭,晚秋,你是甚麼時候曉得皇上每日送來的是避子藥的?”
“現在誰有皇嗣,誰就是眾矢之的,前朝後宮的眼睛都會盯在她身上,晚秋是薛家的女兒,既然有人用心扳倒我們家,就不會但願這個孩子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