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他們到達了梁山泊。五人滿懷但願地求見寨主王淪,巴望能在這一方六閤中安身立命。
李浚趕緊安撫兄弟道:“感覺對方人多勢眾,並且那王淪部下武二郎氣力超群,我們兄弟幾人不必然是他的敵手,需求從長計議。”
李浚一個箭步跳上船頭,手中的鋼刀在落日的映照下閃動著冷冽的光芒。
而那女兒則哭得梨花帶雨,聲聲哀號如同杜鵑啼血,令民氣碎不已。
阮氏三兄弟和劉唐也敏捷從埋冇之處衝出,將小客船團團圍住。
祝虎回到祝家莊後,暴跳如雷,當即就要帶上莊上的兵馬前去揭陽嶺找李浚算賬。剛要出門,剛好碰到了弟弟祝彪。
他們沿著河岸謹慎翼翼地前行,目光如鷹隼般鋒利,不放過任何一艘過往的船隻。
他本來隻是個淺顯的鹽估客和漁夫,每日於販子之間為了生存繁忙馳驅,日子過得平平又艱苦。
“大哥,莫要多管閒事,這祝家在濟州權勢龐大,就連知縣都得謙遜三分。如果獲咎了他們,我們兄弟在陽穀怕是難以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