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蓋在自家院子裡向來橫行無忌,剛纔竟忘了派下人前來通傳。
顧廷燁有些無法地看著自家兄弟,暗自歎了口氣,心想:你這般報歉,任誰都能看出你情意不誠。
徐晴兒身著粉色的羅裙,裙襬上繡著朵朵鮮豔的桃花,好似一個靈動活潑的花仙子。
見過某劇中傳說中的男配角,徐子健不由讚歎。
他那烏黑閃亮的目光掃過顧、曹二人,神采淡然,問道:“不知兩位郎君前來所為何事?”
“顧某方纔聽聞,哎,老友曹君越昨日對徐小郎君您言語有所衝犯,本日特陪君超出來,在徐小郎君這院中劈麵道歉。
徐子建端起一杯茶,悄悄吹了吹,緩緩抿了一口,看著二人。
這曹二國舅如此奪目的一小我,怎就生了這麼個缺心眼的兒子?
還望徐小郎君莫要與我這兄弟計算太多。”顧廷燁一邊說著,一邊朝好兄弟曹蓋幾次使著眼色,眼神中儘是孔殷。
本日的曹蓋身著一件褐色的錦袍,袍上繡著的麒麟圖案也顯得暗淡無光。
徐子建正報告到神農幫幫主司空玄被閃電貂咬傷,迫使段譽服下斷腸散,前去萬劫穀求取解藥以救鐘靈這一情節時,話音戛但是止,緊接著冒出一句:“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化。”
一番言辭,令二人麵紅耳赤。畢竟未經通報,就私行突入彆人天井,實在是一種無禮的行動。
“二哥哥,你太壞啦,晴兒不喜好你了。”
性子暴躁的徐晴兒趕快站起家來,雙手緊緊抓著徐子建的胳膊,用力地搖擺著,孔殷之情溢於言表。
顧廷燁倒是個長於周旋之人,趕緊向徐子建幾人深深鞠了一躬,滿臉歉意,恭聲道歉道:“顧某過分孔殷,一心隻想見到徐小郎君,竟忘了派人通報,請徐小郎君莫要見怪。”
現在被徐子建點破,兩人都難堪地愣在了原地。
一旁的曹蓋臉皮薄嫩,張了張嘴,想要報歉,卻始終未吐出半個字來,隻是難堪地撓了撓頭。
藍袍少年非常自來熟,臉上堆滿笑容,雙手抱拳,躬身自我先容道:“叨擾諸位了,鄙人顧廷燁,是身邊這位曹蓋的老友。聽聞名動汴京的徐小郎君在這滄瀾苑,便與蓋哥兒一同前來拜見。”
此時,一名身著藍色錦袍、劍眉星目標少年,身後跟著被擔架抬著的曹蓋,一同走進了書房。
“不敢當!此乃曹叔父的天井,徐某隻是在此客居。曹小郎君身為這彆院的少仆人,天然是隨心所欲,想來便來,想走便走,徐某又能說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