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雲聽著碧禾的話,惡狠狠的剜了碧禾一眼,碧禾嚇得身子一縮,長安將兩人的反應看在眼裡,眼中劃過一抹嘲笑,道:“算了,或許是雨聲太大了,以是你叩首我們纔會聽不到。瞧著你的頭都磕出血了,想來你也是當真磕了頭的。本日這叩首之事,就這麼算了。”
院子裡,還是雨勢澎湃,碧禾非常懂事的給沐長安搬來了鋪著厚厚的暖墊子的長椅,讓沐長安坐下,而她本身則非常靈巧的站在一旁。
如果以往,她還會為碧雲討情,但是本日碧雲做得實在過分度了,碧雲身為奴婢卻一點奴婢的模樣都冇有,人前一套人後一套,之前將蜜斯哄得團團轉,還常常欺負她威脅他,害得她吃了很多苦頭。
她麵上故作歡暢滿臉笑意,心底卻在暗罵沐長安笨拙。
碧雲昂首看了碧禾一眼,但願碧禾能為她討情,可碧禾看都冇有看她一眼,順著長安的意義道:“蜜斯,奴婢也冇有聽到聲音。”
長安看著碧雲將頭磕完,笑著對碧禾道:“碧禾,她叩首的聲音是不是太小了些?本蜜斯如何感覺她的頭連空中都冇有碰到?”
再抬眼之時,她的眼底帶上了一抹對勁之色,挑釁似的看向碧禾。
沐長安坐在長椅上,輕咳了兩聲,碧禾立即將她身上的狐裘大衣緊了緊。
現在沐長安要懲辦碧雲,碧禾天然樂見其成。
“本蜜斯再問你一遍,這頭你是磕還是不磕?”沐長安看著跪在地上的碧雲,嘴角勾起一抹諷刺,冷然道:“你如果彎不下身去,本蜜斯不介懷找人幫你一把。”
碧雲當場動驚,這還是當初對本身幾近唯命是從的蜜斯嗎?這一刻,她終究認識到了一件事情,沐長安真的變了。
看來,以往還真的是對她太好了,才讓她敢這麼有恃無恐!
碧禾也愣住了,看向沐長安,見她不似開打趣,內心一暖,想著蜜斯這是在給本身討公道呢,竟傻傻的笑了。
碧雲被長安的氣勢嚇到了,身子都差些軟在地上,她從未見過沐長安如此霸氣可駭的一麵。
碧禾是個聰明人,聽到自家蜜斯的話哪能不明白,自家蜜斯這是在藉機整治碧雲。
“方纔你不是讓碧禾給你磕十個響頭嗎?”沐長安一把將碧禾拉倒碧雲的麵前,碧雲自從沐長安從屋內出來保護她以後就一向發懵,到現在都還冇有弄懂甚麼環境,就見沐長安對著碧雲笑得人畜有害道:“現在你給她磕十個響頭,磕得本蜜斯歡暢了,本蜜斯就留下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