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就傳出了寧姨娘有孕的動靜,蘇淺玉直覺二姨孃的催情藥,應當和寧姨娘有關纔是。
一身簡便的男裝,讓蘇淺玉省了很多事,在暗一的帶路下,很快就到了寧姨孃的院子外。
蘇淺玉重視到她的行動,都說母為子強,“我能對於二姨娘,保住你的孩子,如何樣?要不要……和我合作?”
蘇淺玉拔了那幾個管事,又清理了二姨孃的大部分人手,見二姨娘都冇有動靜,不由心生迷惑。
宿世,這寧姨娘也是在這個時候段爆出有孕,厥後不慎滑胎,傳聞是被某個仇恨她的丫環撞掉了。
寧姨娘聽她說有體例對於二姨娘,眼眸睜大,遐想到現在的掌家權在蘇淺玉手裡,前不久還發作了幾名和二姨娘走的近的管事,這讓她有些心動。
二姨娘要催情藥,到底是要乾嗎呢?蘇淺玉想不通,乾脆看起紀行。
到這裡,蘇淺玉已經明白二姨孃的打算了。寧姨孃的胎才一個多月,恰是最不穩的時候,如果寧姨娘用了她的藥材,又可巧爹爹去看寧姨孃的話,乾柴碰到烈火,這胎兒豈不是保不住了?
蘇雅音眼睛一亮,一旁的蘇煙玲也笑起來,“母親這回必然要好好策劃,我們容不得第二次失誤了。”
“二蜜斯這話說的,這丞相府哪有您不能去的處所。不曉得二蜜斯來妾這裡所謂何事?”
也是她宿世為了阿誰疤痕兩耳不聞窗外事,就連本身府裡的事情都記得不太細心。
蘇淺玉躺在搖椅上,聽著暗二的稟報,“主子,二姨娘派了貼身婢女去外邊藥店買了幾味藥,部屬去探聽過了,那些藥的藥效是催情!”
蘇雅音語氣恨恨,“母親,該如何對於阿誰小賤人?”
不過,寧姨娘還是有點不信賴蘇淺玉,“二蜜斯,但願您真的能保住這個孩子。”
她這也是在看寧姨娘有冇有膽量。
叮嚀鄭嬤嬤找些溫補的藥材送疇昔,好做全了模樣。
二姨娘點頭,腦筋緩慢運轉……
蘇淺玉看破了她心底的思疑,也不勉強寧姨娘能夠百分百信賴本身,笑得文雅,“天然,不曉得爹爹碰了二姨娘送來的禮品,中了催情藥,隨便地拉了婢女上床,會不會氣惱呢?”
蘇淺玉悄悄一笑,彷彿在諷刺她太天真,“你覺得,你本日爆出有孕,二姨娘才本日曉得嗎?”稚嫩的臉龐帶著耀人的自傲,帶著讓人不由自主地去信賴的魔力。
寧姨娘屋外守夜的婢女被暗一用了點迷香,直接昏睡疇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