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直了,把蕭君衍的胳膊繞過她的後頸搭在她彆的的肩膀上,然後讓蕭君衍的頭牢固在肩頭,如許她便能夠用背撐住這小我,然後空出來的手便能夠喂藥了。
如何會如許?
李感染:“……”
這句話,她一貫都是在小孩子身上才氣聽到啊。
竟然冇有聽錯。
她道:“您不是有服侍的人嗎?”
李感染問道:“你的意義,世子病了?”
然後就有點發熱。
她真的冇聽清。
最後如何會是他最心疼的三姐,來害李感染呢?
李感染:?
但是她不能這麼走了。
他的鼻尖非常筆挺都雅,因為離得近,無端多了很多密切。
“冇有女人啊,爺喜好被女人服侍。”
她心頭大怒,道:“殿下,您如許我喂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