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邊已經等不及讓柳如煙細細思考了,便已有人開端躍躍欲試地攛掇了起來。
歌舞也不過就是那些陳詞讕言,這都是常日裡在宮中看過多少次的了,林斑斕天然覺著無聊。
場間一時鴉雀無聲,還是連城冥最早反應了過來,起家為柳如煙擊掌喝采。
柳如煙與那舞姬都是一樣的衣裙,粉色為主,加上些許紅色裝點,腰身收緊,長袖飄飄,遠遠看去如同仙子,煞是都雅。
柳如煙臉上帶著自傲的笑意,端莊地與世人行了謝禮,又極其規矩地帶著舞姬撤了下去,徒留一園地的芬香。
連城冥不作聲響,眼神倒是看向了柳如煙這邊,彷彿是在扣問柳如煙的意義。
隻不過那舞姬雖與柳如煙極其相像,但身形上到底還是柳如煙更加出挑一些,再加上與生俱來的身為王謝令媛的自傲,就這般站在人前,那舞姬便已經低了頭了。
半晌,一人便站了出來,朝著高台之上的連城冥抱拳一禮,道:“陛下,此等良辰佳節,不如讓慧芳儀娘娘也來一舞,恰好也讓我等粗人一飽眼福,陛下覺得如何?”
倒像是有人用心安排好的。
她無趣地甩了下帕子,剛想再跟著進帳篷的時候,便被許公公攔住,道:“麗妃娘娘,陛下現在正有要務在身,娘娘還是先行回席吧,待會兒還會有歌舞,娘娘自去好好賞識,陛下辦完了事情,自會出來的。”
柳如煙倒是犯了難,這僅僅是一個偶合還是有人用心安排?
旁的不會,柳如煙在舞藝上還是很說得疇昔的。
幾句閒言碎語挑釁完,那邊兒柳如煙便已經籌辦好了。
白日憑著一曲驚鴻舞,柳如煙完美退場,博得了諸多的讚譽,那舞姬過後,也是灰溜溜地就走了,柳如煙派人去探聽,倒是人也冇瞧見。
但事情到了這個份兒上了,柳如煙總不能不承諾,這不曉得的,還覺得陛下盛寵的堂堂慧芳儀驚駭了這麼一介舞姬呢。
即便是連城冥,也從未見過柳如煙穿這舞裙的模樣,看著柳如煙精美的臉,一時之間竟也著了迷。
一舞結束,柳如煙站在台上,袖子已經飛了出去,長長的舞袖恰好連接了舞台的兩端,完美閉幕。
方纔那位發起的臣子,也是獨自坐下了,籌辦看戲。
“自瞧著便是。”
“這舞姬是哪兒找來的?”柳如煙眼神直直地盯著那舞姬,麵色有些丟臉。
此次林斑斕倒是也冇敢再冒然上去,隻是安溫馨靜地坐著,一時半會兒也冇有甚麼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