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重己呆呆地看著上方，唇邊揚起的弧度實在而和順。

大夫被他的話噎住了，輕歎了一口氣，搖點頭冇說甚麼。

等了……八年啊，整整八年……如果，那小我還不……恐怕……連阿誰男人也快支撐不住了吧。

他當初是如何死的呢……細心想來彷彿是被人推下大樓的吧，不知是之前的影象太太長遠還是冇有放在心上的原因，張重己在這個時候卻始終記不清他到底是為了甚麼而應約到了大廈的樓頂，而他又如何會任由對方將本身推下樓頂。

抹除？為甚麼要抹除？

“張重己，恨我也彆恨你本身。”

“好了，不說了，我要出來了，出來隻是抽根菸罷了。”男人不覺得然地勾了勾唇角，彷彿想到了甚麼，臉龐剛毅的線條有些溫和，“明天的佈告有些多，還冇跟他好好聊聊。”

動了動嘴唇，他底子吐不出完整的一句話，呆呆地看著病床上的那小我，滿身都在微微地顫抖。

“來，對我說，”袁君眯著眼睛站在他麵前，冰冷的刀片貼在他的下巴上，讓張重己下認識地吞了一口唾沫，“你真的對他們動豪情了……？”

“袁……”

傅均消逝了，這是不是意味著……袁城他們也會……

他喃喃著趴在地上，哽咽出聲。

張重己最後還是決定分開了袁元的公寓，他給袁元寫了一張紙條，戴著一副口罩就出了門。

……

張重己的身材有些生硬，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抬開端，彷彿方纔腦海裡響起的提示音隻是一個幻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