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乖上床,我還用得著下去?”景煊挑眉。
景煊一條胳臂枕著她腦袋,另一隻手,悄悄捏著她的下巴。
景煊用腿摩擦著她的腿,笑得魅惑:“我人這麼高大結實,腿必定又長又粗。”
景煊笑得更魅惑了,那微眯的眼睛,像帶著魔力的旋渦,很快就要把唐槐吸出來。
唐槐當即防備起來:“做甚麼成心義的?”
彆的女人,他是看都不會多看,更不消說提起這類興趣。
“長又粗的腿,纔不重嗎?”景煊捏了捏唐槐粉嫩細胞,彈性又極好的臉。
看著漸漸湊上來的嘴,她的心跳,愈發地快。
連做的夢,都是美美的,嘴角微微勾起,暴露一絲清清淺淺的笑。
“之前一樣是光溜溜的,你又敢上床?”
見她惶恐失措,又嚴峻非常的模樣,景煊唇角揚得更高了。
“傻女人,我們隻是睡覺,我又不會對你做甚麼。我真的是見衣服臟了拿出去洗的,有某些方麵,我是有潔癖的,我不能穿戴臟衣服跟我的女人睡覺。放心,我不會對你如何的。”
景煊也是如許的人。
男人的眼睛狹長通俗,閉上時,眼睫毛長長的,像一個墨扇。
唐槐眼皮跳了跳,才緩緩展開眼睛。
她小嗎?
每小我都要睡覺,每小我每天都要睡覺。
“我有甚麼錯?”她又冇有裸走。
唐槐瞪他:“要不是你光溜溜的,我也不會不敢上床!”
“冤枉,我真冇勾引你的意義。”
唐槐感慨:這麼帥的男人,上輩子我如何冇重視到,就重視到了景鵬廝?
他躺好,閉著眼睛。
這類“耍地痞”,他隻對她做。
這麼說,他是對的,她是錯的?
地痞!
偶然候男人就是如許,不消做,但要調情。
“我怕我會對你如何啊。”唐槐道。
“不囉嗦能夠,我們做點成心義的事吧。”
“你脫光光的勾引我,我怕我把持不住!”唐槐進步了調子。
就比如,本身的媳婦在看電視時,他會過來抓抓她的胸。
下巴,微微抬起,那姿式,很較著的,是在驅逐他的吻。
他上半身微起,嘴巴湊上來。
你最好是罷手,不然我真的把你吃乾抹淨。
真的好想啃了又啃。
“再不閉上眼睛睡覺,我真要剝光了你的衣服。”男人冇有展開眼睛,但他像能看到她在做甚麼似的,幽幽地開口。
兩小我在一起,調一調情,讓兩人的餬口增加一些不一樣的興趣,他又不消真的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