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切、切掉?!”景鵬一聽,整小我都懵了,班花也震驚不已,難以置信地看著唐槐:“不是……不是說……有機遇治好嗎?如何……如何要切掉?”
班花聽到這個稱呼,又是氣又是懊,可心頭一想,她這模樣被誤以為是景鵬保母也不出奇,在景鵬麵前,她寒微得就像保母。
像景少爺這類完工廠的大老闆,家裡請幾個保母阿姨是應當的。
黃連子指著班花:“她一個保母阿姨罷了,為甚麼能聽?”
唐槐和班花聞言,目光落到景鵬臉上。
景鵬好狠啊!
班花一聽,心狠狠地揪了一下,混蛋,都那樣了,還想著女人!
班花萬念俱灰,心如被刀子割一樣痛,內裡不斷地滴著血。
“她是景鵬的媳婦。”唐槐道。
護士心領神會,在唐槐關上門時,她讓推開了黃連子,不準她近病房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