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這個賤女人,竟然敢跟到年老邁嫂麵前去告狀,等他治好這裡,必然狠狠揍她一頓!
痛得“啊”了好久,景鵬扭曲成一團的臉龐終究好了些,他俄然衝著唐槐大喊:“你是不是用心的?!!!”
“你也曉得痛,打班花時,如何冇想過他的痛?”唐槐冷眼掃了一眼景鵬慘白的臉。
都是在笑他這裡又短又小,發育不好!
“甚麼假男人?”景鵬氣問。
唐槐磨牙:“我傳聞,假男人都是上輩子乾儘了好事獲得的報應。”
景煊又漫不經心腸兩根手指,夾起景鵬那條東西。
唐槐把第六針,紮得更深了。
“不敢了不敢了。”這個時候的景鵬,不認慫都不可,大要求生認識激烈,內心卻ENNN……
這是謾罵她男人嗎?
他不是害臊才感覺不美意義,他是因為自已的東西不普通,很丟臉。
景煊一聽,雙眼傷害一眯,冷冷看著景鵬:“你想如何?”
“男人大丈夫,一絲疼痛都受不了!”景煊峻厲的聲聲響起,末端,他又加了句:“難不成,這根東西小,真讓你不是男人?”
景煊:“景鵬,聽到冇有?就算你被治好,你能硬得起來做事,可畢竟也太短小了。”
“你就諷刺我吧,你底子就不是我大哥!”景鵬欲哭無淚。
俄然,本還算溫馨的鍼灸室,俄然響起景鵬殺豬般的刺耳的聲音。
“啊……”景鵬兩腳都直了。
景煊戴上手套後,兩根手指就夾起了景鵬那邊,滿臉的不屑。
“你……!”景鵬差點被氣暈。
唐槐讓景煊戴著一次性膠手套,然後抓住景鵬那條東西。
“啊……”再一聲殺豬般的聲音,響徹了整座病院。
景煊看向唐槐:“二十五歲的男性,停止發育了嗎?”
這麼短小,需求抓?他兩根手指夾都不足。
“唐槐,等我好了,我要讓你曉得,我是不是假男人!”
“不打了不打了!”
唐槐拿起針,就朝那邊紮去。
“有你如許的弟弟,我感覺丟臉,隨便抓個十五歲的小男孩都比你大。”
“隻要冇本領和變態的男人,才把氣出在媳婦身上,才脫手打媳婦!你越打你媳婦,越證明你冇本領!”
“下次再打媳婦,我就讓直接擰斷!”景煊手指夾緊,景鵬那條本還直立的東西,俄然就彎了下來。
痛得出汗的景鵬,俄然感覺身材在發寒,冷意一陣一陣襲來。
“我錯了我錯了!大哥你快放手!”再夾下去,他這裡真的要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