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曉得那是個甚麼處所嗎,傳聞鳥不拉屎,島上連個電影院都冇有,今後我想剪頭髮,都得坐船返來才氣剪,阿誰破處所我如何去啊!”
沈音卉摸摸她的頭,聲音和順極了:“好閨女,有誌氣,媽幫你想體例。”
當初周祁傳出要結婚的動靜時,打了徐家一個措手不及,沈音卉和徐江海在家裡猜了無數小我選,都冇想到周祁最後會跟一個鄉村女人結婚。
這邊,方纔被徐方懷懟了兩句,現在又被徐方懷先掛了電話,嘴上忍不住叨叨了兩句“這個小兔崽子”。
“憑甚麼讓阿誰村姑兼併他!我不平!”
“媽,你說甚麼啊,我哭不是因為周祁哥。”
當時她聽到這個動靜的時候,感受本身的三觀都快震碎了,一貫費錢扣扣搜搜的韓淑娜竟然一夜之間大變脾氣,費錢跟不要命似的給兒媳婦買初級衣服扮裝品。
剛結婚就三天兩端在理取鬨,到處挑事撒潑打滾,在營區已經臭名昭著。
即便再如何語氣安靜也是難掩的不耐:“媽,你就慣著她吧!遲早要把她慣出事!”
本來她猜想這個兒媳婦必然是有甚麼過人之處,起碼是非常和順賢惠,讓韓淑娜心甘甘心花這個錢。
沈音卉頭也冇抬,隻是淡淡道:“你哥冇說甚麼,就是說了你不讓周祁去崆峒島的事情。”
更何況周家的家庭前提在全部營區也是數一數二的好,周父現在升職成了司令,周祁也是為人優良,豐神俊朗,年紀悄悄就屢立軍功當了連長,將來必然前程無量,宦途不輸他的父親。
“又哭又鬨,想甚麼模樣。”
但是冇想到厥後,四周鄰居都傳遍了,周祁娶了個潑婦,還是個極品伏弟魔。
愛上一個本身賞識的男人也是實屬普通。
行動慢悠悠,半點冇有方纔焦急上火的模樣。
“然後呢?”他不信賴徐方懷冇跟媽媽告本身的狀。
講真的,對於周祁這個孩子,沈音卉也是非常喜好的,這麼多年也是把他當作本身半子的最好人選。
但是到底是從徐方懷那邊聽出了事情的原委。
是不是徐方懷跟她說了本身甚麼好話。
果不其然,沈音卉聽到她的哭訴後,低頭沉默不語。
“媽,你罵我這一通是因為徐婉寧吧。”
“想。”
沈音卉會心一笑:“傻閨女,周祁既然能去崆峒島,你為甚麼不能去?”
沈音卉將最後一塊肉眼可見的玻璃碴子掃起來,才直起家子睇了她一眼:“你這點出息,為了一個男人就哭哭啼啼。”